眉毛。
王丽嘎嘎乐,“这小孩谁家的?怎么这么逗。”
给孩子找妈可是大事,所长老孙听完汇报,立即从办公室出来。
“小孩儿,知道自己叫啥不?”老孙瞅这孩子古灵精怪的,不知道家在哪,应该知道名字,有名字方便找人。
念白险些被老孙身上的烟味熏个跟头,往后撤了撤,把自己贴在镜子前,本来想摇头的,摇了一半,又变了主意,鼻孔对着老孙,梗着脖颈嚣张道:“吾姓老,名祖。”
修仙界按实力论辈分,100岁的练气见到50岁的筑基也得喊声师叔,遑论她这只界域唯一寿与天齐的龙族,尔等凡人快来拜见老祖。
她可不傻,来到陌生之地,又实力全无,不嚣张点容易被欺负。
一声老祖提神醒脑,熬了一宿的警察叔叔们把困倦都笑没了。
“老邱,你咋捡了个祖宗回来。”
“哈哈哈,老祖的妈叫什么?女娲?”
算命老头正在配合调查,没管住嘴,插话道:“她说她爸妈死了。”
老邱烦死了他那张破嘴了,“三岁孩子说啥你都信,你还算啥命啊?算算自己什么时候进孤家子吧。”
“孤家子系哪?”某小孩好信儿地打听。
“孤家子精神病医院。”老孙笑着解释了一句,“孩儿啊,老祖可不是名字,你再好好想想,你家里人平时都叫你什么,记不得大名,小名也行。”
念白大眼睛咕噜噜做了一圈圆周运动,她是小孩,又是龙,化形的这个身体好像是个女的?应该是吧?
“吾叫小龙女。”
“哈哈哈哈哈哈。”满屋民警的大笑声快把房盖顶开了。
念白困惑地皱了皱眉,这些人吃笑丹啦?
有个年轻警察逗她,“小龙女老祖,你是从你家祖坟里钻出来的?”
我是从潭子里钻出来的!
王丽笑得快岔气了,拽了拽小孩脑袋上的红飘带,“你是红包版小龙女。”
小念白皱起的眉头又挑成了八字,难道这里也有个叫小龙女的?
孙所长给小孩整不会了,瞅见她的米老鼠肚子兜,“王丽,你翻翻她的兜,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念白自我保护意识老强了,见女民警要搜身,小身子都要缩进镜子里了,捂着肚子不让搜,“恁揍啥?恁要弄啥嘞?”
“哎呀,恁还是贺南的小龙女!”老邱头更大了,跨省寻亲老麻烦了。
好像不是?
王丽在小孩胖手的堵截下,从她兜里拽出一只压扁了的纸鹤,纸鹤上有字,瞅着是张印刷潦草的广告单,人贩子可没耐心叠纸鹤哄孩子玩,估计是被拐前家里人叠来逗她的。
王丽展开纸鹤,大家伙放下手里的活,全都凑了过来,念白垫着脚尖抻长脖子也去望。
一个好心的警察叔叔帮她念出来,“进口最新特药,一针见效,包治包好,男女淋//病、梅//毒,对久治不愈的性//病有绝招……”
小孩听着这内容像医修在揽生意,好治包好,还是蛮厉害的医修呢,治病救人是好事,她热情地招呼大家:“你们都去治哈。”
民警们:“……”
不治,没病!
这张电线杆子的“好朋友”倒也挺有用,上面有江湖骗子的地址——老道口车站南行五十米,铁路局印刷厂后身大鹏旅社211室。
要是家人叠的纸鹤,这孩子就不是河南小妮儿,还是谭城本地的。
合着都是铁路片区,铁路局印刷厂就在长虹桥东边,离得老近了,老孙松了一口气,吩咐底下人,“赶紧给民族街派出所打电话,问问有没有家长报案。
王丽,你给市局和区分局打过去,把孩子特征描述下,让他们发个通报……”
话没说完,办公室桌上的总机响了,老邱跑过去接的,“什么?戴豫闺女丢了?巧了,我们这刚发现个走失儿童……对,小孩穿红衣服,兜上有个米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