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内容,说得通透。
慕千昙了然,向灵鸟道:“你回掌门,我这便去。”灵鸟长鸣一声,展翅飞离。
嘴上是答应着,但她并不知道这集议是议什么内容。
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穿越便引发了剧情断代。若遇到原书中也没提到的情节,应对起来就容易出错,只能小心些了。
唤出白瞳,慕千昙翻身上鹤。正要出发,又想起女主的徒弟身份还需去登记,这狭海宽广,一来一回不方便,不如这趟出去顺便做完算了。
这般打定主意,也不管女主是怎么想,她直接纵着白瞳飞天。
可怜裳熵还蹲在地上捆柴火,就见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上突降阴影,一阵狂风刮来,腰间被一只利爪抓住,将她从地上拔起。
身下是飞速倒退的镜面蓝海,裳熵愣了愣,往腰上一看,是仙鹤暗红的爪。她开口大叫道:“你干什么!?不许这样抓我!”
慕千昙自是不管她,只顾纵鹤往前飞去,速度极快。
凛冽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裳熵穿的那件宽袍大袖又异常兜风。她忍不住扑腾手脚又摇头晃脑,满头长卷发东倒西歪,犹如抽不尽的巴掌,打在她脸上。
于是她一边气愤难平,一边和头发打架。等降落于实地,那头卷毛已乱成狮子杂毛,再配上皱巴巴乞丐衣,再加个碗就可以去街上要钱币。
慕千昙收起白瞳,灵光消散。这是一处巷道,阴影打在墙壁,分割清晰,阵阵嘈杂人声从巷外传来。
“待会我去开会,你在殿外等我,结束之后我会带你去登记弟子名录。”
裳熵摸了把脸,瞪圆眼睛:“你刚刚还要杀我呢,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慕千昙垂眸望她:“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裳熵跺脚:“刚刚!”
慕千昙道:“不记得。”
“你!”
“走吧。”
裳熵把话憋回去,瞪视着女人背影,心中飞速思量逃跑之法。
走出巷口,阳光顷刻热烈。满山泼绿间点缀着白墙墨瓦,人流穿行其间,服饰复杂,颜色丰富。年岁瞧着都不大,三三两两结伴而行,都满脸兴奋,精神焕发。
慕千昙心道:这是在修仙?看起来更像是观光客,来旅游的。
行走几步,有两位少年背对她而立,正相互攀谈着:“天虞门果真气派,若是能在这里修行,想必是件美事。”
另一少年嘴里衔草叶,兴致缺缺:“我倒觉得看完之后,只能道一句仅仅如此。”
先前那位道:“现今五大宗族中,不提白蛇家,只天虞门最为广袤大气,甚至被称为修仙正统福地,这也算仅仅如此?”
少年吐出草叶:“当然,在我心中只有.....能担当正统,我不提你也晓得。”
两人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又一齐道:“可惜,早已陨落了。”
唉声叹气后,其中一人观天色,问道:“集议会什么时候结束?”
另一人道:“不晓得。”
那人又问:“龙族已销声匿迹几百年,怎么又突然出现呢?那则预言你可相信?”
“我信不信有何用,是真是假与我们都豪无干系,反正那些前辈会出手的。”
听到这里,慕千昙隐约明白这集议是在要商讨些什么了,大概就与那则黑龙裂天的预言有关。
顺带也搞清楚,为何这里有这么多人——应当都是那些来开会的宗门前辈带着,让自家弟子“长见识”的。
继续往前走去,有认出她的少年,都先吓了一跳,慌乱无措,而后才毕恭毕敬行礼。低下头的同时还要偷偷拿眼看她,想瞧瞧传闻中十恶不赦的女仙人长什么模样。
而瞧清楚后,又悄悄挪开眼,红了耳根。
慕千昙没在意那些目光,领着便宜徒弟面无表情走过众人,来到一位负责为生人答疑的天虞门小童仙面前:“你可知晓掌门在何处?带我过去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