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郁珠道:“我倒是觉得想少了,我们还没见过几面,按理说对彼此都不够了解。但你眼中的我,似乎已经有了某个我自己不知道的具体形象,以至于你对我态度是固定的,这非常特殊呢。”
居然这么敏锐,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慕千昙恢复如常冷色,客气道:“的确是想多了,我对谁都这样。”
为了掩盖,她伸手捏住那只通行玉佩:“如果你坚持,这个我就先收下了。”
这可是光明宫的通行符,虽然只有一次,也比邀请函要更加贵重了,先拿着,后面悄悄去换钱,肯定能挣一笔。
她捏住玉佩,却没能抽出,捏住玉佩另一头的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并未松开。
慕千昙舌尖扫过下齿,抬眸问道:“伏家主?”
伏郁珠勾子般的视线似想从她眼里打捞出什么,但奈何女人实在关得严实,只能一无所获。她松手,笑道:“你可记得要来找我。”
慕千昙答非所问:“这东西封灵上仙也有吧。”
伏郁珠道:“自然。”
就猜到了,这大神经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笼络“战友”的机会。收起玉佩,慕千昙道:“好,我会来的。”
那天之后就回归平静了,吃完温泉宴她回屋睡觉,后面在光明宫又住了几天,便打算结束这趟旅程。
走时伏璃又开了场宴会,经历了多次失败后这会信心满满,但最后还是裳熵不小心喝到酒满大殿喷火告终,又失败了。
她们离开塞顿时是个大雪天,阴沉沉的看不着阳光,一直走出几十里才见一丝晴日。时隔多日回到狭海苍青殿,满眼熟悉景致,慕千昙竟然破天荒有了种回到家的感觉。
坐在院里那把石头椅子上,她望着湛蓝天幕,耳边听着争春傻子般重复着大傻龙说的话,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约一个月半之后,伏家打造的金戒锁龙环完工,不远万里差人送到了天虞门。
慕千昙把沉重的宝箱搬上桌,用钥匙打开来,里头上下都铺满了奢华的红绒,中间放着一把金光灿灿的圆形法器。她将之拿起,听到一阵叮铃声,才注意到这上面居然挂了好几只小铃铛。
她记得原著只是一个光秃秃的金色圆环啊?哪来的铃铛?
“裳熵。”慕千昙蹙眉,开口叫人。
“我来了。”树上骨碌碌爬下一人,裳熵嚼着冰昙花颠颠跑过来:“怎么啦?”
慕千昙举起那个锁龙环:“这铃铛怎么回事?”
裳熵道:“是秦河送我的那些,我一直都在考虑要用在哪里。你那天晚上说要打法器,让我把图纸给人家,我一看,很合适,就顺便叫人家加上了。”
是喝醉了撕书叫她去送的那晚,慕千昙只是一个没看住,这法器就变样了,不免无语。
不过,加了几个铃铛也不会影响使用效果,反正这玩意又不是戴在她脖子上,慕千昙也不在乎。目光扫过少女头上已长出规模的蓝金色龙角,道:“这个法器能够压制你的异变,是给你做的,但是”
“啊!”裳熵双眸骤亮:“给我的!师尊你真好!这是礼物吗?”
“你听我说完。”慕千昙捏出箱子里另一枚指环大小的圆环:“你戴上这个后,可以压制你的角和尾巴继续生长,并变回原样。但你同时会被我控制,小命捏在我手里。如果我想杀害你,只需要缩小指环就能勒住你脖子,你明白吗?”
金戒锁龙环是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锁龙环,用于戴在需要控制的妖兽脖子上。另一个是对应的金指环,戴在控制者的手指上。若是被控制者失控,只需控制者操纵指环便可让失控之妖恢复理性。
这玩意本来不是为了锁住龙族而制作,但毕竟锁狗锁蛇锁熊都不太好听,为了取名霸气些,所以才用了大妖之名,锁龙环,由此也可见此种法器的强势。
但不管起什么名字,简单点来说,就是项圈。
裳熵道:“这是礼物吧,我现在可以戴上吗?”
慕千昙道:“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