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位置,再到阳光照在面庞的角度,都和上辈子一般无二。
不得不说,萧显真是在她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才害得她栽进去一整颗心。
“裕王可还在?”江容问。
汀芷答话:“裕王应还在竹林凉亭。”
?
不对啊!
本就是一场暗戳戳的勾引,前世萧显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目的,就真像是偶遇一般,将她安置好就离开了。
如今怎么还在?
难道还有别的阴谋?
没等她想明白,门口宫人通传,裕王遣人过来。
江容腰杆倏地挺直,浑身紧绷的看向门口,那里站着在仿佛不是裕王来使,而是洪水猛兽,“请问裕王有何事?”
声音自门外传来,是裕王身边的侍从陆遗。
“裕王拾到娘子不慎遗失的玉佩,特遣某来归还。”
虽然说话的是陆遗,但她脑中不由自主的响起裕王的声音,俊朗清逸,却也危险含毒。
如有大掌倏地收紧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江容深呼吸保持清醒——
是狗叫!是狗叫!
这狗叫还是清脆的!
她摸向腰间,玉佩果然没在,前世没有丢玉佩这事,所以不知道是她不小心,还是这狗男人故意从她身上拿走的。
她眼神示意汀芷前去取,声音柔柔听不出她强压的颤抖,“区区小事,劳烦了。”
汀芷将玉佩交还,江容指腹划过细腻的纹路,羊脂美玉温润光泽,上面好似还有伴着竹叶清香的余温。
是萧显掌心的温度。
手一抖,玉佩跌入云被。
她吩咐汀芷暗中瞧着,看萧显走没走远。
来人回禀,说裕王还在竹林凉亭里赏风景。
赏风景?
竹林有什么风景好赏?
明显就是在堵她!
从疏桐院南侧正门出去,沿着青石板小路走回前院,凉亭是必经之路。
江容从榻上翻身下来,绕过书案,探头探脑的研究北侧的窗户,她记得后面有条小路连同后门。
“汀芷,过半个时辰你沿着来时路去前院,帮我和平阳长公主致歉,就说我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了。”她着重强调,“要是遇见裕王,也是这样说。”
“那娘子你呢?”
“我从后门走,回府等你。”
“……”
偷溜回府的江容都能想象到,萧显在竹林等了半个时辰却计划落空,该有多恼怒。
想想就很是快意。
她本想先去见父母,却都不在府内,左相入朝议事尚未回府,母亲去普元寺还愿也未归,只好先回自己房中休息。
次日她在府中睡到日上三竿,养足精神开始捋前世之事。
前世今天她特意到裕王府登门拜访致谢,裕王这人还故意出府,外出巡查军营,明明那日不是他当值。
现在想来,这不明摆着的欲拒还迎吗?
这狗男人。
将她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同样的错误她可不会再犯第二次。
刚用过午膳,左相便派人来请,“娘子,主人派人请您去趟前院。”
昨日赏花宴上的热闹她没看到,但按照前世记忆,应该大差不差,明帝授意平阳长公主设宴,名为赏花,实则为诸皇子择妃,总归是有些收获的。
果然,左相面色不好,和她分享了今晨最大的消息——
明帝一道圣旨,将镇远侯府嫡长女陈若仪赐婚与齐王为妃。
对了,和上辈子一样。
皇后和燕王与贵妃和齐王斗争太甚,这是皇帝为了平衡朝堂下的一步棋。
圈地自相残杀。
镇远侯府已两代为后,太后与皇后皆出身于此,今日之前一直都是燕王一党。
镇远侯府成年嫡女只有陈若仪一人,燕王曾许诺,若他日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