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瞧。”
刘太太把手缩了回去。
“我才认得几个字,看不了的。”
刘举人又笑道,“那就等孩子们下了学,叫他们念给你听!”
刘太太笑了笑,“那敢情好!”
她转身进了灶房收拾,刘举人就坐在院中台阶上,细细地看这份失而复办的报纸。
“游方郎中?”
刘举人已经知道孔方子就是青萍客,所以对青萍客没有连载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这个名字却让他瞧了一怔。
游方郎中,不就是游走乡间,医术半桶水,还常有坑骗的游医么?
第253章 郎中梦中学会了个药方。
游方郎中在刘举人的印象里,就是只会几个土方子,采些草药,四处游走,到那些去不起医馆,看不起病的穷人家里骗几个铜板,混口饭吃而已。
不是,这游方郎中,也能当主角的吗?
刘举人自己琢磨了一番,觉得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这游方郎中能有些什么样的故事。
而且显然,这游方郎中,应该是一些治病救人的事儿。
难道说,楼乡君,连医术都懂一些么?
刘举人想到他看过的那些个楼乡君写的话本,有行伍的,有江湖的,有海商的,也有美食的……可以说内容几乎包罗好些个行当了。
楼乡君她是怎么能如此学识广阔的呢?
当真是让人不得其解啊!
刘举人心里纳罕着,也没耽误他翻页的速度。
话本的开篇,就是一个采药少年傅小郎,为了采一株灵芝,从山崖上滚了下去,幸好被崖上斜长的柏树绊住,才逃得一条小命,但那株原本能卖出去几十两银子的灵芝,却是落入了崖下。
可怜傅小郎,不但没采着灵芝,还差点送了小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爬回到了崖顶,好容易得了性命,也还是落了一身的伤,实在是悲催得紧。
其实傅小郎的父亲,是一位本地的名医,原本家中也有大屋良田,傅父坐地开着医馆,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来寻傅父看病。
因此傅家的日子过得也算富裕。
只是傅父为人心慈,收了个弟子邓三,从小当做子侄教养,将自己的医术尽数传于邓三。
而傅父成亲比旁人晚了好些年,因此傅父都年近四十了,傅小郎才七八岁。
邓三为人心胸狭窄,虽有几分学医的天分,却总是疑神疑鬼,觉得师父没把看家的本事教给他。
因此傅父还没教过他的方子,他就偷偷摸摸地学,结果,这一学,就学出了乱子。
有一回傅郎中的一位病人又到傅郎中这里复诊,正巧傅郎中不在家,邓三就把病人的方子给诓了过来,自作主张地给那方子做了添减,还觉得师傅能做到的,自己也行。
谁知那位病人吃了改过的方子,竟然从此一命呜呼。
病人家属们自然不干,纠结了一帮人,气势汹汹地闯到了傅家。
而邓三听说了风声,早就逃得远远的了。
傅郎中就成了为徒弟顶锅的了。
不但被家属给打伤,还赔出去一大笔银子。
而那邓三,怕师傅寻他算账,索性带着那些偷来的方子,去投奔了县城里的一家医馆,而那家医馆,是跟傅郎中还有些过节来着,当然这过节,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深仇大恨,而是医馆的客人在医馆看病一直没好,却让傅郎中给看好了这种。
傅郎中受此打击,身子骨就弱了下去,家计一落千丈,傅母再也过不下去,就丢下这两父子,改嫁去了另一家。
傅郎中也就坚持了半年,就过世了,剩下傅小郎这个还没长成的儿子,家里越发的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了一间建在山脚下的茅草屋。
傅小郎身无分文,又无田产,只有一间四面透风的破屋和几样破破烂烂的家什。
幸好他在还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学过认药材,虽然年纪还小,也认识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