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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宠她 柒合 40963 字 2个月前

摧毁,她抬起细腰,泪眼迷蒙哭求起来。

“大哥,救救恬恬……恬恬难受……”

孟纪淮倒抽一口凉气。

他松开麦恬的手,替她解开牛仔裤扣子,脱下牛仔裤和所有贴身衣物。

他把所有方法技巧用上,唯独没用那处,唯独没动真格。

他知道,如果麦恬没有被下药,如果她还清醒,他们之间,绝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他的人格,道德,自尊和理智,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刻趁人之危。

他对她的那份爱,也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刻以这种方式将她伤害。

哪怕情况已经如此紧急。

哪怕事后她并不会怪他。

可是他不能。

他做不到。

他用那双薄唇和略带薄茧的手伺候着她,后来又开了瓶红酒,用上了窄长的瓶口。

直到入夜药效才退去,她精疲力尽闭眼昏睡。

麦恬消停后,孟纪淮去客厅抽了根烟。

夹烟的手指还残存着她的味道。

孟纪淮忽然就笑了,唇角几分自嘲。

二十八岁的男人,既不是毛头小子,也不是纯情处男,成天工于心计争权夺利,这时候玩儿起纯爱。

他闻闻手指,后悔了几秒,很快想到,这回若是真要了她,很可能得了人得不了心,叫她看轻自己。

没要才好。没要才能凸显他的仁义厚道,才能让她明白自己这份真心。

孟纪淮摁灭烟头,起身去洗澡。

日上三竿麦恬才醒。

头疼得厉害,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神情麻木而呆滞,默不作声穿上凌乱散在床上的衣裤。

扣牛仔裤扣子时,孟纪淮进来了。

麦恬依稀记得,昨晚他穿的是白衬衫,这会儿身上是件深灰色衬衫。

她飞快低头,别过脸,不自觉屏住呼吸,面颊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

孟纪淮走到床边,目光很难不被床单上一滩滩洇湿的水渍吸引,也很难从这些水渍上挪开。

“去洗个澡。”他盯着床尾那滩水渍,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麦恬不作声,置若罔闻,扣好扣子转身就走。

孟纪淮这时候倒做起坏人了,咧嘴笑得玩味,非要点破:“昨天这条牛仔裤上的扣子,还是我给你解的。”

“大哥!”麦恬忽地转身,面色又羞又怒,狠狠瞪过去,“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气得就差张牙舞爪,孟纪淮冷静得很,淡笑着瞧她:“先洗澡成么?你那儿还有红酒。”

麦恬脸红到了脖子根,窘得生出几分窒息感,咬着唇瞪他。

他也不怵,平静地迎接她的视线,淡然与她对望。

到底是年纪小,不如他沉得住气,麦恬狠狠一跺脚,扭头冲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刷下来,流过许许多多被他造出的红痕,臊得麦恬没脸看,索性闭着眼,飞快洗完头,身上洗了一遍又一遍,手指都被水泡白。

浴室门忽然打开,孟纪淮大咧咧进来。

麦恬飞快关上推拉玻璃门,惊呼:“你干嘛呀!”

他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和内衣裤放在洗漱台旁的悬挂置物架上:“让人给你买了新裙子和新的内衣裤,洗好烘干了,等会儿洗完澡穿。”

麦恬冲他吼:“我就穿昨天那套!”

孟纪淮活这么大,还没被谁这么吼过。他也不气,走过去推开玻璃门,看着她挂满水珠的脸,淡淡吐出俩字儿:“听话。”

麦恬气得攥拳捶过去,被他一把握住腕子。

他目光往下移,瞧着她锁骨上的红痕,不禁勾了勾唇。

麦恬扭了扭手腕,挣脱不开,蹙着眉骂道:“不装正人君子了?昨天还说会疼我宠我,舍不得动真格碰我,合着哄人一套一套的,还不是大尾巴狼一个!没安好心!”

之前总是见她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