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样本,还给我。”
玦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他的外套,红发沾了水,湿润地垂落下来。
荆榕注视着他,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他的头发上,那是冰原深空的颜色,落日熔金与流霞的颜色。当它们染上怒意,就变得更加生动鲜活。
这是两种差点消失的颜色,一个险些灰飞烟灭的名字。
一些即将被历史尘封的意志,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敞开。
“在我这里。”
荆榕被他压在身下,抬起指尖,捻住那一缕垂落的红发,眼底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的声音出人意料地了软下来,仿佛在哄一只受伤的狼:“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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