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遮住的一角透出淡淡的光线,正巧照射在义勇的脸上,他看完短信抬眼询问:“要不要喝饮料,只有二分钟。”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但是说了这么久话都没动手,应该只是吵架了吧。
水无怜奈:“……”
她看向笑眯眯的波本,觉得这人的心比外表要黑很多。
这是在威胁她必须在二分钟内回答,否则被波本当作筹码的弟弟,就会遭遇不测。
“波本,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无视这句问话,直指波本。
降谷零也想知道,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通知代号成员进行任务,会在成员家看见朋友家的小孩。
甚至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样子,还能帮忙买水果。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通知他。
降谷零稳了稳心神:“基尔,我刚才说了——”
砰!
一旁手脚麻痹的本堂瑛祐终于没忍住动了一下,然后浑身刺痛无力地倒在地上。
就像是二分钟时间到了,属于水无怜奈心中最后柔软的地方也消失殆尽。
水无怜奈直接从袖口掏出短刀,朝前刺了过去,却被义勇反手扣住手腕。
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用最后怀念的眼神看了一眼痛苦的弟弟,从后腰拿出来一颗手榴弹:“既然这样,那就同归于尽吧。”
“对不起,瑛祐。”
本堂瑛祐睁大眼睛,终于将之前寻找到的一切线索整合。
为什么十年前不辞而别?为什么那天去电视台装作不认识?这都是因为姐姐在做危险的事。
而他的出现,导致了这个糟糕的局面。新认识的朋友其实是故意将他引过来的,他就是一个只顾自己的笨蛋。
他猛地起身,抱住了女人的腰,并死死闭上了眼睛。
水无怜奈视死如归的动作滞在原地。
富冈义勇放下手机,看着感人一幕突然说道:“二分钟到了,黑羽已经把饮料买回来了。”
他在那点夕阳的余晖中露出疑惑又震惊的表情:“不过,这个危险物品是真的?”
正举着手榴弹,奈:“……”
似乎搞懂了状况,但实际上还没搞懂怎么这里……”
提着一袋饮料,蹲在阳台角落被太阳暴晒的黑羽快斗:“……”
还在愧疚,并且准备和姐姐一起死的本堂瑛祐:“……”
他们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水无小姐,你的弟弟也不想看到你继续做这种事。”
他轻轻往前挪移一步,只等立刻控制住这个女人,然后让其他人离开。
“我姐姐不是坏人。”本堂瑛祐睁开眼,马上反驳,“她绝对不是!”
富冈义勇将目光投向他:“你们都十年没见了。”
“就算十年未见,”本堂瑛祐继续反驳,“但姐姐心地善良,否则一开始怎么会放你出去,还被你们这种坏人威胁。”
富冈义勇沉默五秒:“安室先生每天早晨跑完步都会喂野猫。”
“我姐姐小时候会将掉出来的幼鸟放回巢穴。”本堂瑛祐不甘示弱。
富冈义勇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分量:“安室先生做的二明治,狗很爱吃。”
“姐姐小时候会把零花钱分给拾荒老奶奶,自己饿肚子。”本堂立刻接话。
好了可以了,降谷零无奈腹诽。
义勇,在心地善良方面,只爱猫猫狗狗的我已经完全输了。
他打断了两人幼稚的攀比,朝基尔开口说道:“也许,我们彼此都没有恶意。”
“水无,不如聊聊你的过去如何?”
水无怜奈看向波本,却莫名从他黑漆漆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平静与淡然。
看起来,波本也不知道这个高中生居然会在这里?
她从中找到了盲点:“互相交换情报?”
但聊完之后,凭借波本的能力,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