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冀州这边的情况还无人上报给京城,不用想都知道,是被人瞒了下来。
“岂有此理,这些人是怎么敢的!”如若不是容星雪他们来了,他们还不知道要被欺上瞒下多久!
玉琅止伸手搭在了容星雪的手中道:“不用为了这些人生气。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怎么拔掉这些如同蛆虫般附在城中的世家大族。”
先不说赈灾物资是不是他们截取了,就这些世家大族一日不倒,复苏冀州的政策就很难施行下去。
只有这些世家大族没了,百姓才能见到新的希望!
容星雪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事得从长计议。”
他们带来的人有限,和盘踞在平江县多年的世家对峙,他们不占优势。而且天高地远的,他们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京城那边也束手无策,帮不上什么忙。
而等他们出了事,一切就晚了。
所以他们不能马上和这些世家大族发生冲突,最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甲一甲二。”容星雪唤出了两名死士,现写了一封信交到了他们中的一个人手上,并且摘下了自己腰间能作为他身份象征的令牌道,“即刻起,你们快马加鞭,替我把这些东西送到邢洲,给霍大将军。”
邢州在冀州之下,虽然有一定的距离,却比回京城快多了。而且身在邢州的霍大将军,据玉琅止了解,正好是周皇后的胞弟,也就是容星雪的舅舅。
容星雪这个决策实在非常妙,他的舅舅知他有难肯定会派兵前来支援。至于朝堂那边,先下手为强,事成后想必晋文帝也无法说些什么。
而且他们到了平江县不是什么秘密,世家大族肯定已经知晓,他们在平江县多呆一日,危险就多涨一分。霍大将军从邢州过来,最多只需七天。
他们只要稳住这七天,冀州就有救了!
甲一甲二一离开,小德子就匆匆地走了过来禀报道:“殿下,韩家人和荣家人一同送了一张请柬过来。”
真是说了曹操,曹操就到。
平江县的世家大族果然坐不住了,玉琅止他们才进城第二天,邀请函就送到了县衙来。
容星雪接过小德子手中的请柬,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帖子中,世家大族用词诚恳地邀请容星雪赴宴,为他接风尘,一副友好的表现。
容星雪看完,又给玉琅止读了一遍,而后道:“琅止怎么想?”
“别有所图。”玉琅止喝了一口茶,只吐出了四个字。
“我也这么想。”容星雪笑了笑,把请柬甩到了桌上,“他们大约想了解我们来冀州的目的,特意设宴邀请。”
“在不清楚你的想法前,他们不会冒然与你为敌。”玉琅止同样噙着笑,似乎并不担心这次的宴席会是一场鸿门宴。他悠悠地吐声道,“我觉得这场接风宴,去一下也无妨,对我们了解这几个世家大族也有不少的益处。而且……”
容星雪仿佛是他行踪的蛔虫,没等他说完就接过了他要说的话,替他完善道:“而且借着赴宴和他们打好交道,也方便我们探查朝廷赈灾物资的去向。”
同时还能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为此,容星雪和玉琅止不仅要赴宴,还得抓准机会和这些世家大族培养一下感情,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得了新盟友,消除他们的敌意和戒心。
虽知这次赴宴,世家大族在没弄清容星雪的实力前不会无故对他发难,可是不怕一万怕万一,危险依然存在。
“此次就我一人赴宴即可。”容星雪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让玉琅止留在县衙内比较安全。
玉琅止却不那么想,他轻轻飘飘地勾着容星雪的指尖,白皙的脸庞贴近容星雪。容星狗雪以为对方要亲自己,谁知道来人只是轻笑了一声,带着点蛊惑意味地道:“我想陪着你,不行吗?”
指尖的痒意仿佛浸入了心口,容星雪叹了口气,倏地抓紧了玉琅止的手指:“……去可以,但是你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