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黑不是病狗,余司辞还是看得出来的。但他仍然被老头子最后送狗的爽快劲头给整糊涂了:“那他后面怎么像赶瘟疫一样赶我们出来。”
小黑一家三口加上铁笼的重量不轻,宗珩见余司辞提着铁笼的手指都红了,便伸手过去把铁笼提到了自己的手上,而后才开口道:“许伯就是舍不得小黑一家。”
宗珩拿了狗后就往楼下走,边走边示意余司辞跟上。
手上重量没了,余司辞松了口气后脚步轻快地跟上了宗珩的步伐,喋喋不休地在他旁边说道:“既然舍不得,那为什么还要把狗送给我们?”
那只小黑狗可能嫌在妈妈的怀里无聊,磕磕碰碰地跑到了笼子边上扒拉着栏杆玩。余司辞瞧见了,伸手过去嘬嘬嘬地出声逗它。
宗珩扫了眼他,才慢悠悠地说道:“许伯前两个月摔了一跤,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小黑就在家饿了一个月。好在它聪明,知道自己找吃的,但还是饿死了两只小狗。”
小黑一胎其实生了四个,许伯住院回来发现小黑的崽子死了两只,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年纪可能不太适合在养狗了。
他那么大的年纪,动不动就需要去医院。下一回说不准还得在医院住一两个月,运气差的话,可能就死在了医院里。
到时候没人喂小黑和它的孩子,想到小黑一家要么去流浪,要么可能也会步入之前那两只刚一出生就死掉的狗崽子的命运,许伯就觉得他应该提前给小黑一家物色一个新的家。
宗珩能认识许伯,完全是因为在烧烤店打工时,给过一些剩饭让许伯带回去喂小黑。
后面在做新兼职时,又见到了许伯骂了一回上门来领养狗的人,才知道许伯原来在寻找适合养小黑一家的新主人。
因为许伯的要求很多,很多本来想养小黑的人家都打了退堂鼓,所以小黑一家直到今天都还没被送出去。
余司辞没想到老头子和小黑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他看着突然乖巧的小黑,忽然道:“都说狗很通人性,你说小黑是不是知道了老头子的想法,所以才会这么乖地跟我们走?”
“有可能。”宗珩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小黑的皮毛。
小黑似乎很喜欢宗珩,被他摸了后,还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余司辞看着如此可爱的小黑,忽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那我得好好养小黑一家才行了。”
不然都对不起老头子的托付。
宗珩看着瞬间干劲十足,满腔激情又朝气蓬勃的余司辞,觉得小黑一家跟着他,或许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因为带着一只大狗两只小狗崽的原因,最后余司辞是打电话让司机来接的。
余司辞本来还想送宗珩回家,但宗珩拒绝了:“不用送我,我还要去做兼职。”
余司辞隔着后备箱的玻璃看着宗珩骑车远去的背影,回头对着旁边铁笼中的小黑一家喃喃道:“这木头是不是很缺钱?怎么一直在打工……”
小黑听不懂人话,只是象征性地汪了一声。
余司辞学着宗珩之前的手法,试探性地摸了摸小黑的皮毛。小黑很给面子地舔了两下余司辞的手指,痒得余司辞直笑。
笑完后,余司辞又回头看了眼已经没有宗珩的街市,自言自语道:“这木头都不怕痒的吗?”
余司辞不知道,就这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絮絮叨叨地想了宗珩好几次。
这两天,余父去国外出差去了,叶宁则去参加了一个三天两夜的户外活动,叶蓊天天很忙,白天spa,晚上就是各种贵妇圈的交际。
余司辞觉得正好,方便他行动。
宗珩在忙着兼职,余司辞就忙着整蛊叶宁。
三天后,宗珩看到了一个神清气爽的余司辞,不用猜都知道,他应该是报复成功了。
余司辞也是憋不住的人,来了学校见到宗珩,立马就跟他分享了好消息。
“宗珩,小黑太聪明了!”余司辞眼睛亮亮的,嘴里张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