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姿了然:“既然如此,姑娘别在窗外说,快进来吧。”
她以为她走正门,准备把窗户关上,霍羡常艰难站起来,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开始往里攀爬。
徐清姿后退一步,朝兰烛看了一眼,见她看着窗外,没有动身。
霍羡常坐在窗台上,把受伤的腿扶进来,血珠连成线顺着窗檐边滴进来,在她脚下落了一摊。
徐清姿:“怎么受伤了?”
霍羡常低头,把烦躁的表情掩盖住,怎么受伤的你们不知道?
她忍了忍:“这正是我要说的,城主府有东西。”
徐清姿:“什么东西?”
霍羡常:“我也不清楚,少主也正因此失踪,城主觉得你们把少主带回来,必然实力不凡,便让我找你们求件事。”
徐清姿没答话。
兰烛在后面道:“什么事?”
霍羡常:“过两天城主会出去办事,大概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想请你们照看小少主。”
徐清姿挑眉:“我们?”
霍羡常:“当然,报酬少不了,会以每日一千灵石的价钱雇佣各位,等城主回来以后,会额外再结一笔感谢费,不会亏待各位。”
徐清姿犹豫半响,没直接回答,道:“姑娘受伤严重,还是先疗伤吧。”
霍羡常摆手:“没事。”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离,神色说不清道不明,道:“两位可以商量考虑一下。”
徐清姿:“我还是先帮你叫人……”
霍羡常打断她,“不用,我现在就走。”
说罢不管她们,便龇牙咧嘴地抬脚翻身出去,落定后身重心歪在好腿一边,笑着朝她们告别,示意她们可以关上窗。
“天色已晚,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说罢一瘸一拐地快速走了。
徐清姿被她来去如风的架势整懵。
她扭头朝小师妹嘀咕:“这是在干什么……”
兰烛起身来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窗台的血迹上,默不作声。
徐清姿去找抹布,回来时见小师妹伸手摸了摸血迹,沾了血的手指凑在笔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好一会。
“怎么了?”
兰烛接过抹布把手上血擦干净,而后将抹布摊开丢在地上遮住血迹。
她站起来,缓缓道:“她口中的有东西代表城主府不干净,觊觎霍妗,她们凡人无法对抗,所以来找我们。”
徐清姿:“那她……”
兰烛:“我在这附近布置了陷阱,除了我们四个,任何人靠近都会坐下标记。”
徐清姿点头,怪不得刚才问她是不是想出去她说不是,原来因为已经做完了。
她一直和小师妹说话,没注意外面,也不知霍羡常来了多久,隔音符有没有完全把声音隔绝。
她倒是不奇怪这里会有东西,毕竟怪书里那么多篇幅写黔州城,城主府必然逃不了。
并且两个多月挣几万,不比在外拉零活强?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她怎么不问陷阱是哪来的,还特意把伤脚摆出来给她们看,把血撒的到处都是,罢了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兰烛似乎也猜出她心中所想,道:“要接吗?”
徐清姿眯了眯眼,少有的没立刻回答,而是坏笑般看着她。
大师姐很少展现这样坏坏的表情,平时都是平易近人的和善摸样,心里从来不会装坏心思,也藏不住什么事,若是熟悉她,能直接从她脸上猜到心事。
这样的表情大多都是在二师姐脸上。
兰烛不知怎的不敢看她的脸,视线偏移。
徐清姿见状,心中猜到七八分,收起笑容,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就是为了这来的吧。”
兰烛不语。
徐清姿见她仍旧这样,警惕起来:“难道隔墙有耳?”
兰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