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叫个不停，在自己的脑补下，杰森的笑容逐渐变态。

一开始小团子还是试图反抗，但是弗洛拉在一旁拉偏架，杰森的火元素也不弱，它后面就逐渐躺平任挼了。

它不反抗之后，杰森反而没有蹂躏它的乐趣了，手感不错，他又捏了两下，就松手让它离开了。

小家伙先是不敢置信，然后试探性的挪了一下位置，见杰森没有动作，就“嗖”一下子没了踪影。

餐厅的定位是超级英雄，而超级英雄可不是什么清闲的工作，所以饭点的时候餐厅也没什么人来，大家都清闲的很，清闲到乔纳森都开始研究大家都很好奇的一道“雪绵豆沙”了。

无事可做的员工们也都在围观，随着雪白的蛋清开始成型，油炸的时候漂浮在油面上，围观的大家眼睛都跟随着不断移动，时不时的还发出惊讶的“哇”声一片。

杰森装作被吸引的样子，也走到厨房一起跟着看，看到他进来，大家都给他让了一条路，让他站在最佳观赏位置，杰森在这些人眼里都还是孩子，当然要格外照顾一点了。

既然站到了这里，杰森手痒也想试试，乔纳森就给他详细的讲解了步骤，杰森上手试了试，很快就掌握了要点，做的也越来越好看。

“杰森真棒！”

“哇，太厉害了，第一次就能做的这么完美。”

“杰森很有天赋啊。”

“看起来做的比乔纳森还要好，可以啊。”

长辈们都信奉孩子是要鼓励的这个原则，哪怕他做的不好都要找着夸夸，更别说他还这么厉害了，夸奖的话不要命的往外冒。

乔纳森也用厨师的专业眼光给予了肯定：“非常好，这道菜可不好做，杰森很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场面的杰森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他下意识的说：“也……也没那么厉害啦。”

玛莎可不同意他的话：“我的厨艺练了十几年，也没到你这还好的程度呢，可不能太过妄自菲薄了。”

杰森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尤其是这些人都算是长辈，他只能尬笑着挠头，眼神不经意间看向玛莎的时候，他嘴角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然后再移到托马斯的脸上，他心里的侥幸就彻底消失了。

这两张脸和韦恩大宅里挂着的韦恩夫妇遗像上的脸一模一样，时光好像在他们身上定格了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一样的年轻，连皱纹都没有多长一根，效果堪比吃了防腐剂。

杰森不敢想象的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看过去，好的，不是幻觉，就是这两张脸。

然后他又一一扫过其他人，感谢他优秀的记忆里，以前在蝙蝠洞看过的资料没有因为他死过一次就忘记，一开始只是觉得熟悉，现在仔细想想，这些人他应该、好像、大概都认识。

然后杰森开始怀疑了：他现在会不会也是一具尸体，只是被弗洛拉复活了而已？

……

好吧，这个怀疑肯定是不成立的，因为他们和普通人类还是不一样的，他们不会冷不会热，吃普通人的食物也尝不出味道，甚至不能离开餐厅，这些限制杰森都是没有的，他刚刚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怀疑了一下人生。

他恍恍惚惚的走出了厨房，连担心和提姆见面的私密性都顾不上了，满脑子闪现着韦恩大宅的照片和刚刚他看到的那两张脸。

这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他臆想出来的，对吧？

“弗洛拉。”杰森忍不住问她：“你是从哪里雇佣的托马斯他们？”

弗洛拉：“在世界的屋脊，地球的背面，阴阳的夹缝，星辰的归途，我们相遇了，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缘分。”

她说的含含糊糊，杰森听的迷迷瞪瞪，实在不知道她形容的地方是在哪里。

弗洛拉大笑出声：“逗你的，他们不是普通人，我也没有权利雇佣他们，我只是一个房东而已，他们在这里住，报酬就是帮我打理餐馆，至于他们从哪里来，未来要到哪里去，跟我没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