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静司就听到一个瓶子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液体直接淋在了他的伤口上。
“嘶~”
“别抓,只是消消毒。”接着,她又用纱布按住他脸上的伤口止血。
简单粗暴,但是还是有效的。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的场家的宅院,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关。
一只黑猫,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走出。
“特意叫我赶过来原来不是让我做说客而是打手吗?”他抬头看向头顶的一棵树。
“他们又不认识你,而且你还是个妖怪。怎么可能做得了说客?”树上传来女性慵懒的声音。
“啊,我先把那个妖怪赶过来找事,然后你再充当救火员的身份。自导自演果然时用时灵。”黑猫摇着尾巴,“我说你现在不应该马上回去吗?在外面待的时间够长了吧。”
“我准备再送他们一个礼物。”
这话听在黑猫耳朵里,就等于“我要送他们一个麻烦”。
真是任性妄为的家伙啊……
熊本中央医院,的场静司被送去处理伤口。
琴酒则是拽着许弯弯,要求医生一定给她查查到底是不是哪里有毛病。明明刚才还在发烧,现在又正常了。
“我自己就是医生,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嘛!没事啦,一定是刚才太激动了。”许弯弯才不想做那些没用的检查。
“所以?你刚才说头晕,其实只是在作弄我吗?”
“我……这不是看你突然礼贤下士,配合着给你表现的机会嘛!”
见鬼的礼贤下士!琴酒真想把许弯弯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还不是因为昨晚的梦,今天她又蔫蔫的样子,他才一时心软。
没想到……
媚眼抛给瞎子看。
本着医者不自医的想法,对面的医生还是给许弯弯做了些检查。
“从这些报告上看,你很健康。啊,我想你也能看懂。”医生看着许弯弯,“是不是工作压力比较大?”
许弯弯这个样子,看起来应该是个私立医院的实习医生吧?
一定是遇到很多难搞的人才会在心理上抗拒工作。
那这样的话,出现发烧这样的表现,似乎也说的过去。
“虽然医生这条路不好走,但你也要振奋起来!”想到这里,医生露出鼓舞的表情给许弯弯打气:“加油!你是最棒的!”
什么发散思维的医生?水平还不如许弯弯呢!
不过既然没事,那最好不过。
“接下来呢?你约的那个精神科医生住哪里?东京?”这个名取周一肯定是不能给他们解惑答疑了,那么还是直接找下一个人的好。
这破地方他一天都不想呆。
“他现在人在国外,我们约的是一周后。”许弯弯也看出来琴酒有些着急了。
她其实也想早点获得一些信息。
毕竟昨天的那种梦实在太耗人精力了,要是天天做梦,他们早晚得猝死。
“不过我们来都来了,干脆再问问的场家的人好了,或许他们知道那种妖怪呢?”
“就他们吗?”对于的场家族,琴酒觉得他们和名取是相差无几的小垃圾。
“人有失手嘛,人家能在现在这种末法时代混的家大业大的,怎么都得有点真东西吧?”
那位当家脸上的伤倒是很快处理好了。不过现在到底暂时只能一只眼视物,被安置在轮椅上推了出来。
显然七濑女士已经跟他说明了许弯弯的身份。即使是刚经历了生死之斗,这位年轻的当家也依然情绪稳定,向她打招呼。
“你不住院吗?”看这些人的架势,好像要直接打道回府啊。
“实在是没那个时间啊……”的场静司笑了笑,“要是住院的话,说不定等出院,外面的人都以为我诈尸呢。”
“唉……都不好混啊。”许弯弯颇有同感地感叹。
“刚才名取已经和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