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还端着一碟子小菜,就这两步路,他穿着雨衣也把衣服弄湿了。
“西城啊,你怎么过来了?”
杨西城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我爸防洪的时候把脚划伤了,我妈就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我妈还让告诉你,叶叔叔应该是在值班,让你别着急,每年雨季都会这样。”
贺知好以为,现在都是和平年代了,军人应该也很安全,结果一听隔壁的杨团长都受伤了,整个人担心的不行。
“好,西城谢谢你啊,你爸爸受的伤不重吧?”
杨西城摇摇头:“缝了两针,不是什么大问题,婶子你一会把门窗都关严,有什么事就在院子里喊我们,一嗓子就能听见。”
她家里就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虽然海岛上还算是安全,这段时间天气不好,万一出点什么事呢。
贺知好点点头:“嗯,回去替我跟你妈妈说声谢谢。”
杨西城来这一趟,贺知好的心揪起来了,她也是太年轻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大风大浪,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呢。
贺知好怕贺见敛饿,把中午的米饭热了一下,就着杨西城送过来的菜,让他先吃。
门口又有声音,贺知好以为是叶乔屿,连忙开门,映入眼帘的人却是宋淮南。
他抖了抖身上的雨,鞋底全是泥巴,没往屋里来,把怀里的包子递给贺知好:“邱秋包的包子,今晚上乔屿在堤坝那边值班,两班轮,估计得到半夜才回来,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总算是知道了一点叶乔屿的消息,他还算靠谱,知道让人捎个口信,不然他一直不回家,贺知好都得担心死。
“进来坐坐喝口水吧,淮南。”
宋淮南连忙摆手:“邱秋她俩在家我不放心,我先回去了。乔屿也是,不提前找人跟你说一声,要不是邱秋让我给你送吃的,顺便提醒我跟你说一声,你现在还抓瞎呢。我走了哈。”
他主要是不放心隔壁的老杨婆子,宋淮南出来的时候,还听见她在隔壁院骂人呢。
送走宋淮南,贺知好打着伞跑到院子里,从里面锁上了大门,一连着来了两个人,倒是都认识,那也有点让人害怕。
这个叶乔屿,不回来也不知道让人跟自己说一声,讨厌死了真是。
宋淮南说叶乔屿得半夜才能回来,贺知好下午也算是睡了一觉,还在担心叶乔屿,这个时候精神得很,别说睡觉了,吃饭都没胃口,
她把贺见敛哄睡之后,自己坐在沙发上等着叶乔屿回来,锅里还烧着热水,做疙瘩汤的食材还在厨房里。
晚上有点冷,她拿了一条毛毯搭在身上,只开了客厅的灯,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叶乔屿回来的时候快一点了,他们这队就只吃了一顿早饭,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要不是惦记着家里,他肯定睡在部队了。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了客厅开着的灯,贺知好睡觉忘记关灯了?
他推了推大门,没推动,又不可能把贺知好喊醒,叶乔屿干脆翻进了院子,还好屋门没锁,一进去他就看见了在沙发上睡着的贺知好。
脑袋歪着靠在沙发背上,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眉心微蹙,说不上多美观,在叶乔屿眼中反正是格外漂亮。
有人在家里等着他回家,是件多温暖的事情啊。
他浑身都湿透了,没法把贺知好抱进卧室,先洗了把手,水声吵醒了贺知好。
贺知好警觉地睁开眼,熟悉的身影映入怀中 ,那个像水鬼一样的男人,除了叶乔屿还能是谁呢。
她把毛毯随意搭在旁边:“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把大门锁上了吗?”
叶乔屿用毛巾擦了擦手:“翻进来的,再有这种时候不用等我,你自己睡觉就行,在沙发上睡觉感冒了怎么办?”
其实贺知好现在不是特别开心,主要就是担心叶乔屿,不过看他手都泡白了,算了,留着气以后再生吧。
她早就给叶乔屿准备了一套干净衣服:“我烧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