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夜色,在迷雾的遮挡下,远处的浓黑中带着几分让人胆寒的阴森。
深渊代表的未知给窥视它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恐惧。
室内,被训完的两个男人冷着一张脸相看两厌。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相隔十万八千里的沙发上,忙着自己的事情。
因为鹤雪衣拒绝了上他们的机甲,而且两个人都没能被放进门,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在守在大厅里。
二人之间阴沉的气氛让随行的其他人员吓得够呛,原本还算热闹的大厅只剩下达米尔和奥利安两尊煞神。
“你真菜。”瑞文评价。
“你再多嘴我就往你硬盘里投放电子病毒。”达米尔没好气道。
随着夜色蔓延,达米尔和奥利安也进入浅眠之中。
达米尔脖子上的羽毛项链闪烁起微弱的红光,然后在摄像头无法拍摄到的死角,一个黑发的少年出现在原地。
他的五官几乎与达米尔如出一辙,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他的眼尾和唇角都维持着平直的状态,脖子上的蓝色荧光纹路让他具有明显的非人感。
瑞文脚步轻巧地走到鹤雪衣的房间门口,它的手轻触了一下门上的电子锁。舱门上小小的电子屏幕嘀的一声跳转成绿色,里面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瑞文的眼底。
鹤雪衣半蜷在被子里,长发散落。他的额角被薄汗打湿,眉头不安地蹙起,苍白的脸浸在黑暗之中,只有眼尾带着点红,他像是被梦魇笼罩。
鹤雪衣秾丽的五官让他的脆弱交织成细密的网,勾起旁观者的怜惜。
瑞文半跪在床头,它的手指贴上鹤雪衣的脸颊,手心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它的手指微微陷进鹤雪衣脸颊的软肉中,像是按在一块裹着夹心的小甜点上,只要稍微再用点力,内里的奶油陷就会顺着薄薄的外皮流到它的手指上。
似乎是觉得光用手触碰还不够,瑞文托住那只抓在被角的手。
鹤雪衣的手就像他整个人一样纤瘦,雪白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浮现,肌肉的弧度漂亮的像是精心设计的人模。
瑞文用自己的唇含住了鹤雪衣修长的手指。
鼻尖有淡淡的草木香气,口腔里也是鹤雪衣的味道。它避开自己锋利的牙齿,只是用舌头和唇瓣去品尝味道。
涎水打湿了鹤雪衣泛着粉的指节,每一根手指都染上湿漉漉的水痕。
瑞文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能把它的电路板烧坏的难耐感,从未有过的空虚和不安溢出胸膛。简单的舔舐似乎无法满足它的求知欲。
想要更多。
它站起身,一只脚半跪在床垫上,脸缓缓地往下凑近。它先是咬着鹤雪衣脖颈间的软肉,细腻的口感和皮肉间的馨香让瑞文更加血脉偾张。
好想把他吞进肚子里。
它自下而上,最后轻轻地蹭着鹤雪衣的唇角,直到将对方的唇瓣濡湿。然后它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的舌头。
好香的味道。怪不得达米尔会那么喜欢他。
在异物侵入的一瞬间,原本被梦魇困住的鹤雪衣猛地清醒。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溺水般的窒息感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
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对方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变态一样啃咬着他的唇。
鹤雪衣还处在清醒与混沌交织的状态,他的背后冷汗直冒,精神有些恍惚。
鹤雪衣咬住对方的舌头,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吃痛的瑞文蹙眉,脑袋往后靠了靠。
鹤雪衣趁着对方走神的功夫,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在把他推出去时,还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半梦半醒的达米尔突然被扇醒,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就连舌头也是莫名其妙地剧痛,他直接从沙发上摔下来,整个人处于一种神魂分离的状态。
达米尔捂着脸坐在地上发呆。他刚刚还在做春梦来着,现在突然被扇了一耳光,脑袋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