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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禾的心却已经跌到了谷底。她怔怔地盯着手上的伤口,手腕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得可以看见骨头。
要变成丧尸了吗?清孟怎么办呢?她还没学会防身术,也没把手枪傍身,遇见丧尸了会不会害怕呢?
邢禾突然后悔了,她不该这么自大,如果不是她非要把清孟绑在身边,如果跟着大部队去了安置点,她明明可以活的更久。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丧尸的血液入侵,邢禾没有力气思考,只觉得心里恍惚,头脑也越发的不清醒了。
结局已经注定,她反倒没什么恐惧了,只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以后再也看不见——
躺在一张床上时清孟害羞而闪躲的眼神。
看文件和开会时清孟一丝不苟的侧脸。
收到礼物时清孟无处安放的双手和脸上的一抹绯红。
每次回家例行检查时清孟因为担心而皱在一起的眉头。
可是已经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眼前一黑,邢禾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眼前是天花板,还有明晃晃的白炽灯。
这是哪?
邢禾有些疑惑,她想确认一下自己如今的模样,但手上却传来一股被禁锢的感觉。
偏了偏头,她这才看见自己双手被手铐拷在两个铁护栏上。
附近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你醒了?”
邢禾抬起沉重的眼皮,站在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脸上还带着欣喜的表情。
“邢禾,你还会说话吗?”
不懂女人为什么要用会这样的词语。
邢禾的嘴角有些干,喉咙也像卡壳的齿轮一般一张开就生疼,她费力地问:“这是哪里?”
听见她说话,女人好像松了口气。
“这是武装部的会议厅,也是我们的临时据点。刚刚在办公部发现你躺在地上,手上还有伤口,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邢禾的脑袋有些混沌,但也不忘发出疑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见邢禾没认出自己,樊花眨了眨眼睛。
“还记得酒店的前台吗?我叫樊花,大家都叫我小花,你也可以这么叫。”
邢禾的记忆力还不错,一下就想起来之前去酒店找清孟的时候,有个热心的女孩告诉了她清孟的行踪。
为邢禾打开了一个手铐,樊花解释道:“之前担心你被感染也会变成外面那些丧尸一样,所以才把你拷起来的,你别生气哦!”
这种时候能伸出手帮别人一把就需要很大的勇气了,更何况是被咬过的人。
“不会,谢谢你愿意救我。”
樊花吐了吐舌头,颇有些古灵精怪的感觉。
“不客气,你之前帮过我,我们扯平啦。”
邢禾终于能坐起来了,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她好像并没有异变为丧尸。是因为系统的原因吗?还是说丧尸病毒只是没来得及发作?
暂时得不出确切的结论,邢禾只能先收起心思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会议厅不大,但相较于普通房间要宽敞一些。
桌子和板凳都堆在一旁,估计是紧急时刻用来堵门的,地上横七竖八的摆了几张床铺。
左边的床铺上坐着的是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感受到邢禾的目光,这位母亲礼貌地朝她躬身示意。
右边的床铺是一个老太太,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样子,见邢禾正在看她,于是朝邢禾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
最里边是的是一位中年女人,女人穿着一身有些艳俗的粉色裙子,手上做着没有特色的红色美甲,察觉到邢禾的目光,她露出了有些警惕的表情。
旁边也有一个床铺,不过与其他的有些不同,这是会议厅里唯一一个双人铺。
这是樊花的吗?
注意到邢禾一直盯着床铺看,樊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