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封闭式训练生活就彻底开始了,而他作为国家队主教练也会无痛上任,直接担任起培养运动员的任务。
这放在任何一个刚入职的新人身上都是一种无形的压迫,颇有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不过,南弦柚却自我感觉良好,先不说他本来就已经做好了报道准备,就算没有保送这一档子事,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今天开始他本来也要给这群运动员们做个人训练计划了,时间上是没有差别的,只不过地点不同罢了。
南弦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翻开了文档夹,开始从第一页的人物信息中,快速用眼阅读。
他这边认真的消化这些数据,将这些数据自成体系的进入他的脑子里,形成一个类似于金字塔一样的连接方式,以树状的蔓延将各种细小的东西全部以他自己所能理解的方式进行无限的延伸。
南弦柚的阅读速度很快,他记忆力也非常的好,所有东西在短时间内全部能过目不忘,并且能快速从大量的信息中摘取重要的信息用脑子记下。
川井新见人看的这麽认真,也没有出声去打扰他。
就这样,一路上整个车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南弦柚翻页纸张的声音之外,几乎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直到车子已经驶入国家队训练基地的停车场里,副主席川井新才开了口,他看着已经快要翻到底的文档夹,问道:“我听说你入职那天跟着吉田前辈去训练馆见了其他的训练生?”
南弦柚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将最后几页内容观看完毕之后将文档夹合上,才悠悠回道:“嗯,去看了一眼,说了点话就走了。”
“那……你觉得那些孩子怎麽样?有你一眼看中的好苗子吗?”副主席川井新接着问道。
南弦柚转头看向他,想了想,回道:“靠眼缘这种东西还是看不出来什麽的,而且还会因为与其中的队员私下比较熟悉,从而产生心理的偏袒,我并不是很倾向于一眼就认定一个人的方式,只有对他们进行了第一轮测试之后,我才能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是表面功夫,还是另有开发的潜能。”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靠感觉而行事的人,作为计划堆砌者,只有各种各样的计划在合理中诞生,才能让南弦柚走的每一步都觉得有把握。
他对于这群人的训练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模式,他非常明确自己要怎麽做,该怎麽做?这也是他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职位的原因,从入职的那一刻起,南弦柚就已经做好了在享受这份权利的同时,也肩负起了相应的责任的准备。
他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而副主席川井新听着他能够如此条理清晰的说出这些规划与自己的见解,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人的肩膀,如释重负般说道:“很好啊,你自己有想法就好,我就怕你一开始过去不知道该怎麽利用自己的这个身份去正确的引导他们,毕竟再怎麽说,你的年纪尚小,整个训练营的选手也没见着有几个比你小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确实很担心你能不能管好这群毛躁的孩子,但现在听你这麽一说,我也放心了,你有自己的想法,这非常的好,不会迷茫,也不会盲目的从众,国家队就需要你这种有想法的同时又有规划的人,好好干,我很期待你培养一只由你亲手操作的强大队伍出来,就像你当初培养音驹一样,我希望黑马这一词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南弦柚轻点了下头:“我会努力的,在我力所能及中,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他们进步。”
“我相信你。”川井新毫不犹豫地应下,他对这个日本未来冉冉升起的新星有着足够的信心与期待。
说着,他爽朗道:“吉田一前辈也和我们说了,他非常看重你,很欣赏你的能力,我觉得把这群孩子们交给你,应该是我们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谢谢副主席的抬爱,我也希望我能够不负众望,带出一只我觉得能够过关的队伍吧。”话音落下,驶进停车场的大巴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大家按照座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