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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弦柚的手,不想让他离开。

南弦柚被他这个举动给逗乐了,不过他也确实能理解,电量不足的时候充电充到一半,充电宝自动离开了确实会有些不舍得。

“别担心,我就去旁边一下。”南弦柚安抚完,就和人解释起来,他说:“黑泽和一林在打,我想去收集一点信息,音驹这边就先拜托你了。”

“现在他们最主要的就是学习一下没有你在的时候该怎麽稳住比分和局面,这是我对他们的考验,你不用担心。”

说着,他将孤爪英堂扯了过来,“小排球在这里陪着你充电,好好休息一会儿。”

“好。”研磨乖乖地点点头。

弦柚去办正事,他自然是无权干涉,也无理由干涉的,看着人朝着三号场地的背影,研磨眼神涣散了起来。

他其实很少以这个视角看弦柚。

今儿这一瞅,倒是窥见出几分姿色来。

研磨眨了眨眼睛,明明弦柚的身影在视线中已经越来越小了,但是却依旧瞩目。

他不由得心想,这真不愧是190+的男高,这宽肩窄腰的,随便走走,就和模特走秀一样。

以前研磨真不觉得,只认为弦柚长得高,每次和他近距离说话的时候,哪怕对方已经弯腰低头了,他都还是要仰着头的。

这种因为身高差而形成的没必要的麻烦,倒是让研磨有些苦恼。

也因此,忽略掉了直逼2米的身高,在人群中多麽的耀眼。

突然意识到弦柚似乎已经是个快要成年的大人了的研磨突然感叹了起来。

过了许久,才将目光回到比赛上。

而此时的比赛,显然因为他的不在,而乱成了一锅粥。

研磨眉头皱起,看着自己为队伍争取到的优势一点一点被枭谷扳平并且反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急的。

不过研磨很清楚,弦柚会选择去黑泽那边看比赛的行为,就代表了这场比赛不会再有任何的变动,他不会再上场,就算是暂停也只会承担起代理教练的任务,帮助场上的队员们梳理一下比赛场上的情况,而研磨也是不会到万不得已主动进行暂停的。

弦柚一离开,休息区里的芝山、海、犬冈都凑到了研磨的身边,心中的疑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芝山蹲到研磨身边,很是焦虑地问道:“研磨前辈,这到底是什麽情况?教练怎麽让你下场了?”

就连一向稳重的海信行也紧锁着眉头,他附和道:“对啊,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替补吗?现在已经半决赛了,手白就算进步再大,他也没法和一支完成式的队伍打得有来有回啊。”

犬冈也垮着脸,眼巴巴地看着研磨,等待着他的解惑。

研磨看着蒙在鼓里的三人,叹了口气,安抚道:“教练这麽做自然有他的安排,你们不用担心了,就算第一场输了也没有关系,后面打回来就行。”

被大脑这麽安慰,犬冈还是有点想不通,他脱口而出道:“话确实是这麽说啦,可是我们明明是领先的,为什麽还要换人?”

这才是他最不解的地方,如果他们并没有领先的话,他也没有这麽大的反应,毕竟他对于弦柚的安排也是从来都当圣旨一样对待,不存在任何质疑的。

“有的时候时机很重要,怎麽和你们说呢……”研磨思考着到底要怎麽和他们说明白,半响过后,他道:“就像是一场考试一样,先让你们考,然后再讲错题,讲完错题后,就开始进行学习,学习完毕,最后就会重新考试。这麽说,你们能理解吗?”

“考试……?”芝山眨了眨眼,他努力理解这份比喻。

海前辈作为三年级,他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第一局就是考试,在还没有讲解过的情况下,直接让他们上考场,看看会有怎麽样的表现,然后从这份表现里面进行错误的分析,找出问题的根本,然后在第一局后期或者第二局开始的时候进行学习,在学习的差不多了后就再次进入考试阶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