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欣赏已然盖过了心中对于没有得分的失落。
这种互相进步的比赛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比赛嘛!
看着昔日里不太后辈已经可以为队伍忙前忙后的奔波,黑尾就不禁有些感慨。
因为乌野开局节奏打的很快的缘故,所以打了十多钟时,比分就已经十五开外了。
但是后面因为节奏缓了下来,再加上两队的拉扯又非常的强硬,导致后面20多分钟的时间几乎都没有怎麽得分,一直在不断的拉扯。
而拉扯是最让人疲惫的,众人打了半天,打到感觉已经和第一那般疲惫的状态一样的时候,转头一看,发现比分甚至连20都还没有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绝望。
已经打了半个多小时了,所有场上的队员们都很绝望,而最绝望的人莫过于研磨。
他虽然是场上跑动最少的人,但天生体力不好的缺陷本就让他比其他人的起点位置要差很多。
不过好在长久的拉扯并没有让他有些烦躁,因为场上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一切都按照他计划中稳步进行着。
这种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计划一点一滴完成的感觉让一部分的疲惫被相互抵消。
——瓦解吧,乌野。
彻底崩溃吧,影山。
研磨眨着一双明黄色的猫眼,他不断的观察着对面二传手的举动,看着他来回奔跑,看着他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接的漂亮啊,夜久前辈!”犬冈兴奋得大喊。
就在犬冈大声叫好的同时,研磨已经眼疾手快的迅速移动到了球传过去的地点,他轻盈的起跳一个非常轻微的动作弧度传过来的排球托起。
黑尾已经站在了4号位上,注意到对方眼神飘过,研磨已经做好了判断。
网对面的月岛和影山已经弯曲双腿,准备一起飞身拦网。
然而……
——啪哒。
球被研磨用二次进攻运了过去,留下乌野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啊啊啊啊!!!音驹的这位二传手真的太心脏了吧!和他打比赛,人都要折磨死了!”从小到大最讨厌猜来猜去的田中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
在比赛过程中,已经有好多次被研磨用二次进攻给晃过去了的经历了,这种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觉得后悔的情形让田中有些焦躁不安。
一种被对面二传手掌控全场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仿佛他们在他面前只是一张空白的纸,单纯得根本不用去猜,反倒是研磨像一摊根本捉摸不透的浑水,不仅看不清,还深不见底。
乌野这边所有人的心眼子都集中在影山飞雄一个人的身上,但影山忙着二传忙着救球,一个人也无暇顾及这麽多。
一个需要满场跑的二传手和一个被一传呵护着的二传手,两个人本身需要处理的东西就不太一样。
而且论心眼子来说,研磨本就比影山要心脏得多。
而在比赛的进程越来越久的时候,场上每一个人的压力都会越来越大,而随之而来的对每一个人意志的消耗也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从一开始,影山可以全力以赴的组织进攻,到现在他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而导致整体的节奏开始缓了下来。
影山已经很努力的在维持比赛的节奏进行最缓慢的变化了,但他也终究没法一个人救世,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最后便也会只剩下无可奈何。
作为一个二传手,影山深知,他组织的节奏一旦缓下来,没有这麽的具有攻击性之后,他们的优势也在逐渐消失。
而在他们优势逐渐消失的时候,擅长将节奏抢回去的孤爪前辈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对他们施加各种方面压制。
就像现在,比分已经一点一点的被追回来,这就是对方抢回节奏的最好证明。
——怎麽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可以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他必须要想办法挽救一下现在的局面。
可是能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