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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性格原因,不想麻烦对方吧。

孤爪英堂在心中狠狠的叹了口气。

但,大家作为一个集体,一个团队,他觉得受到大家的照顾并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而且是在大家都愿意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其实都不大,但是大家却立马被吸引了过来。

“研磨前辈,你怎麽了?”芝山优生小跑步来到孤爪研磨面前,他担忧的拉起大脑的手,看着人手指通红的模样,眼里的忧心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其他人也都放过了列夫,转身朝着研磨的方向一拥而来。

列夫也是立马抬头,也不顾自己此刻在被训了,一个箭步就跑到研磨的面前,弯下腰凑到研磨身边一直前辈长前辈短的。

研磨最害怕的场景还是出现了。

突如其来如此多的直球关心,让社恐有些不知所措。

南弦柚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替下芝山优生拉着的手,他轻轻地托着研磨的手掌360度仔细打量着。

教练紧皱的眉头让大家都颇有压力。

“我真没事。”研磨无奈道。

说完见他们都没有反应,便将目光看向了在他旁边急得不行的列夫。

他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扣着手。

研磨想象之前一样抬手安慰一下人,但此时的双手都被南弦柚抓着,他根本没法动。

但研磨并不想让列夫自责,所以就这麽在没法动手的情况下,他口头安慰着:“我真没事,列夫你不用担心,只是下次发球的时候注意一下角度和力度,别再往我脑袋上扣了,我能预判到一次,预判不了第二次。”

“嗯,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列夫老老实实地回道。

他话音落下后,南弦柚的声音便接着响起:“没有多大事,列夫你不用自责,把用在自责上面的时间,去好好反思一下刚刚那一球是为什麽才会失误?我不想再看到你第二次犯这麽低级的错误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列夫点点头,他确实是脑子直,教练让他不用自责后,他就真的在开始反思自己刚刚那一球的问题了。

研磨打量了一下列夫的神色,发现他脸上的急切与忧虑已经逐渐淡化后,也是松了口气。

他也只有这个时候觉得列夫这种性子好了。

不会过多计较事情,也不会在一件事情上苦恼太久。这样子的性格也确实很适合这种团队合作的比赛。

研磨转过头来,他瞥了一眼始终没有放手的弦柚,在等了几秒,发现还是没有反应后,研磨疑惑了。

他看向南弦柚的眼睛,问:“没事儿的话,可以继续比赛了吗?”

说着,他便准备抽回手。

“等下。”南弦柚并没有让研磨得逞,在人准备抽回去的时候,他拽住了人的手腕。

“虽然没有什麽伤口,也并不需要包扎,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贴个肌肉贴,防止拉伤吧。”

说完,也不等也没反应,就直接拉着人往场外走了。

“其他人原地休息一下,我给研磨贴个肌肉贴之后,比赛就可以继续了。”

南弦柚带着研磨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

他从一旁的后勤箱子里拿出绷带和肌肉贴。

“真的要缠这些东西吗?”研磨还是第一次看到绷带缠在他的手上,在明确自己没有受伤的情况下,缠绷带确实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南弦柚嗯了一声:“绷带并不是只有受伤了才可以绑,缠着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手指的。”

说着,南弦柚手扯开绷带在研磨的手背和手腕处上比划了几下,故意用着谈笑的语气,说道:“我不太想在春高开始之前损失一名大将,所以,研磨理解一下,就当是解决我一个心头大患吧。”

研磨:……

能怎麽办呢?只能宠着了。

“好吧。”小三花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