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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是合宿的常态,本以为国中生们会因此感到一些畏惧,却没有想到大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对明天的比赛十分的有自信。

助教和猫又教练也是相视一笑,心想,这群孩子对于排球的热爱真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浓烈。

——很好,非常好。

猫又教练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队伍里唯一的二传手身上,他眼见的察觉到小家夥似乎有些不在状态的样子,出于关心,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可对方并没有回应,那句“研磨”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了无音序。

其他还在讨论着的国中生们,听到猫又教练再次开口也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他们宝贵的二传手。

像是在这种集合听训的时候,研磨就喜欢低着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平常在人多的地方研磨也喜欢盯着地板放空,但他这一次出神的时间却比往常要长了很多。

以至于猫又教练喊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站在他身边的黑尾眉头一皱,有些担忧地看了过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俩人之间一定有大问题!

这种程度的走神了已经不是放空了,而是心思根本就没有在听训上面。

半晌,猫又教练再呼唤了一声,研磨也还是没有反应。

助教以为人不舒服,连忙上去拍了拍低着头的人,在拍打中,研磨就这麽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助教满是担忧的目光。

研磨:?

怎麽了这是?

等他的眼睛逐渐聚光后,才发现身边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猫眼就这麽被吓出了竖瞳。

他惊慌失措,脑袋又这麽低了下去。

“孤爪同学,你还好吧?”助教关心地问道。

研磨赶忙点点头,回了个“没事”。

他嘴上这麽说着,心里却没忍住嘀咕道——原来他状态不对这麽明显的吗?

等看着助教的腿离他越来越远后,孤爪研磨才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终于松懈了下来。

猫又教练一直在观察着研磨的一举一动,他特意再次说了一遍明天要比赛的事情,说是多提醒他们一遍,让他们不要忘记,但实际上这一遍就是在讲给研磨听的。

研磨自然是听到了,但他此刻并没有这麽多心思去想明天比赛的事情。

他还陷在情绪的怪圈中找不到方向。

一直想着就一直内耗,但强制自己不想,就跟丢了魂似的,最终还是会回到那个漩涡中无法自拔。

明明是一件这麽小的事情,却为什麽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呢?

脑海里一直在闪回南弦柚和那群他不认识的国中生吃饭的场景。

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处的细节,仿佛当时的时间都在得以变慢,目的就是让他记住所有的细枝末节。

他们所有的对话,所有需要的肢体接触,所有的眉眼传情,都在研磨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详细循环着。

研磨第一次觉得自己记忆力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很快就淡忘了,那麽自己此刻也不会如此的痛苦和挣扎。

弦柚和他们每一个人的举动都深深的印在研磨的脑海里。

每一次的接触,每一次的对话,只要一回想起,他心里就会一抽一抽的疼。

研磨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正常的,他不该有这种情绪,更不该有这种躯体症状。

之前,他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弦柚了,现在更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和他相处了?

他的弦柚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情感呢?

研磨摇着头,他不知道。

连他自己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已经离不开南弦柚了。

离不开……

他确实离不开。

又怎麽离得开呢?

他们从小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