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的等待着的时候,隋遇安的消息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包括ip地址在内的一切消息,全部指向秦砚,苏安澜明白这是秦砚故意陷害的戏码,对手是秦砚反而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这就是全部消息了,安澜,其他的就得你自己努力了。”
隋遇安的消息跟着详细的地址和方案都发到了他的手机上,苏安澜看着消息,抿了抿唇,只是简单的回复了过去,“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隋遇安听到手机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丝弧度,“这还差不多,记得有时间跟我常联系。”。
算不上胸有成竹,但也有九成把握,苏安澜自信的给傅瑾年发了消息,“我查到了。”
傅瑾年看着消息,微微笑笑,“嗯,我知道了,就知道你没问题。”
苏安澜看着消息抿唇一笑,“还是借助了一些外力,如果我亲自查的话,怕不是会暴露目标。”
傅瑾年唇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些,“借助外力,但是没用我这边的关系,也算是你的功劳,安澜,我觉得你成长了。”
苏安澜看着消息,嘟囔了两句,“什么是成长了,明明就是我的人脉广,才能调查出来的。”
苏安澜将自己窘迫的样子完全抛诸脑后,看着傅瑾年的消息还白了一眼,听到傅瑾年对自己的夸赞,似乎稍稍有些开心,莫名奇妙。
“不过今天我得去接清年回家,这件事情,等我回来,我们可以细说,安澜,多注意安全。”
苏安澜看着消息,轻轻打下几个字,“嗯,放心,瑾年哥,我不会有问题的。”
七天过去,傅清年从警察局出来,嚣张的气焰似乎是被压下去了些,自然的明白现在的处境,怎么也不能再有作死的行为。
傅瑾年在拘留所门口等着他,看了看腕上表,时间还早,便点了根烟,朝着门口瞥了一眼。
“哥,我在这里!”傅清年朝着傅瑾年挥了挥手。
傅瑾年靠在车门上,手中拿着烟,烟圈在空气中扩散开,听到傅清年的声音,朝着他看了看。
“嗯,我是特地来接你的,这还知道我是你哥,当时不是挺嚣张的么?怎么还点名要我来接你回家,不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之类的,还有你那个当军师的妈。”
傅清年挠了挠头,伸手打开车门,“哥,我那时候就是喝多了,总感觉那真的就不是我的错,这几天我反省过了,我不该那样做,我的确没有□□,但是,说起来也是我态度不好,才成了现在这样,我妈当时也是着急,怕我出什么问题,哥,都是我的错,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错。”
傅瑾年掐灭了手中的烟,直接坐到驾驶位上,“真的有这样的觉悟?傅清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求我的?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我还是头一回见,真是稀奇啊。”
傅清年一脸谄媚的笑,“哥哥,我这就是认错而已,哪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给哥哥带来的麻烦,我都还没道歉,还让那个苏安澜看了笑话,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我也写写检讨之类的,就像是我们小时候那样?”
傅瑾年笑了笑,看着傅清年的样子,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不用,写了检讨是不是也没用,反而犯的错越来越大?”
傅瑾年有些不相信他这个弟弟,毕竟以前闯祸的时候也没见着他这么乖巧,写检讨书更是无稽之谈。
“说说吧,是不是你妈妈教你的?你这样子可不像是自愿,还是说还有别的军师在给你出谋划策?”
傅清年瞬时间有些语塞,不自觉的挠了挠头,“这怎么可能啊,我这刚出来就找哥哥,跟她可没什么关系,哥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才拿到手机,哪来的时间联系这么多人,我是真心实意的。”
“是么,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突然就醒悟过来,这可不太像是你的风格,之前飞扬跋扈的样子呢,难不成是你那群朋友教的?还是说你就是对我不满意?”
傅清年低着头,硬生生的憋着心里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