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与我说这些又是做什么?”
月朗星稀,那夜幕让弦月染了颜色,却衬得那黑越发纯粹,如同临渊宗东侧那一道天堑深渊,光照不进去,扔个石子进去,也听不见回音。
徐苶遥曾听人说过,雾淩峰的二弟子那双眼最似深渊,万种荣辱扔进去,也听不见响。她与陈安道并不相熟,也不曾细细打量那人的眼睛,只是在他看来,叶珉那双眸色浅淡的桃花眼,便已极似渊落,什么都能映出来,却什么也进不去。
她没再回话。
叶珉拎起酒壶,将里头最后几滴酒液昂首喝下。
“如此,却是我思虑不周。”徐苶遥轻声道,“我知你会不快,却不知道你原来会这般生气。”
叶珉喝完了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苶遥默然许久,而后抬头望天。不一会儿,徐苶平自屋里出来,他已换了衣服,站在徐苶遥身后。
“姐。”他说,“你后悔了?”
徐苶遥摇了摇头。
“天命如此。”她说,“这只是个开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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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俞《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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