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才知道,挤在门口也相当于是堵住路了,不好影响别人,只好下楼站在路边等,等了一会儿,一阵阴风吹过,突然下起了大雨。
她不敢回车上拿伞,索性就站在雨里。
漫无边际地想,这几天原来是住在这里,这个地方诸多不便利,楼龄高,隔音差,睡觉可能都不安稳,刘阿姨恐怕也没有来,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四十来分钟过去,暮色渐起,靳开羽心里惴惴,渠秋霜打着伞的身影才出现在视线里。
靳开羽吐了口气,抹掉脸上的雨水,担心她又像上次那样,赶紧拦住她:“我们谈一下。”
淋雨半小时,她浑身湿透了,衣服洇染成深黑色,头发还在滴着水,渠秋霜脚步稍顿,“没什么好谈的。”
第32章 第32章
“不行,你得说清楚,为什么周六你不回家,周日你不理我。”她固执地捏住渠秋霜的手。
指尖力道紧到发疼,渠秋霜面色平淡:“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靳开羽定定看着她,眼神依旧执拗:“什么已经过去了?你什么意思?就算是死刑,也要有判刑的理由,你今天不讲明白我是不会走的。”
靳开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音量,一听就是痴女怨女的感情戏码。
路上人来人往,隔着伞也挡不住行人好奇的目光。
渠秋霜不想和她在这里给人看笑话,偏了偏伞,挪到她头顶:“上去说吧。”
靳开羽唇角稍松:“好。”
她怕渠秋霜反悔,进了楼道就直接走在前面,行走间,留下一串湿湿的脚印。
楼梯转角,渠秋霜瞥过她苍白的脸:“怎么不打伞?”
“我怕拿个伞的时间就又看不到你了。”
渠秋霜静立在原地,沉默良久。
靳开羽心里惴惴:“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她的惶恐不安都摆在脸上,渠秋霜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进了门,靳开羽换完拖鞋,把门关上。
渠秋霜将伞放到阳台,径自坐到沙发上,不打算率先开启话题。
靳开羽看了眼室内摆设。
头顶圆形几乎占满整个天花板的白色吊灯,浅色的老式家具,泛黄的墙体,一切都透着岁月的痕迹,意识到这个房子是渠秋霜童年住过的地方。
她浑身潮湿,并不好坐下,只站着:“你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吗?”
这是一句废话,渠秋霜没有回答的意思。
沉默像一个深渊,可以吞噬掉所有回音。
靳开羽眼睛又酸涩起来:“突然不理我,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
她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渠秋霜怒火重燃,想起上周那个女孩子问她的话,讽道:“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是不当室友了,有什么必要再进行说明吗?”
声音冷得像把刀,靳开羽心脏被捅了个通透。
她吸了口气,瞪大双眼,这些天的不满和不理解倾巢而出,往常绝不会吐出的词也跟着情绪溜了出来。
“没有什么关系会接吻吗?会窝在我怀里一次又一次高、潮吗?”
渠秋霜眼里闪过难堪,额角一跳,靳开羽却不想再和她进行口舌之争。
看她这样,稍后就要开始进行自我贬低,说自己和什么人都能这么亲密了。
可是她的吻技并不比自己好,甚至于要差很多,连换气都不算熟练。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不顾自己浑身还湿着,上前两步,倾身覆上那张即将又吐出尖刀的红唇。
动作是激进的,但心里很悲伤,为什么?
她多久没有对自己笑过了?为什么保持距离还不够,她还要试图离开她?靳开羽想,没有办法回头了,她现在没有路可以退。
熟悉的气息瞬间袭上,舌尖温热,唇瓣冰凉,渠秋霜一时大脑短路,没料到她竟然会突然如此,僵在原地,被动的承受着。
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