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暗淡,边缘有磨损,可见使用之人并不懂得如何养护,持续用了好几个月才导致如此。”
“陛下,韦宝林既然喜爱这帕子,就必定不可能这样对爱物。”
“所以说,韦宝林道手帕丢失三月有余,是较为可信的。”
尉鸣鹤不自觉地点点头:“你说得有理!”
就在此时,缸子忽地抬起头,对韦宝林道:“主子,所有事情都是奴才做的,您放心!”
说罢,他就大力挣脱钳制,直直地往韦宝林身边的柱子上撞去。
第90章 落水(五)只要朕想要查,就没有查不……
第九十章
韦宝林见缸子要往自己这边扑来,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去。
惟韦才人恨铁不成钢地斜了眼自己这个异母妹妹,上前要拦住缸子——要是这个人死了,那她们整个韦家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然而韦才人到底是闺阁女郎,力气并不大,只堪堪拉过缸子的衣袖。
自己险些被拽到。
这危急关头,元子一下扑上去,将缸子整个人压住。
不过还是让缸子磕了头,额角生出骇人的淤青,整个人晕了过去。
谨容华见状,手中皱巴巴的帕子松开了些:还好,虽说缸子被提早揭露身份,可事情到底发展顺利。
有缸子这一撞,陛下必定怒上心头,令尚刑局审问。
那接下来一切就都水到渠成。
韦氏姐妹不过是捎带着拖下水罢了,重头戏还在后面。
想罢,谨容华小心觑了眼尉鸣鹤,果见帝王脸上覆着阴沉乌色,似有暴风雨来临。
“没想到此人还是个忠仆。”尉鸣鹤目光扫过缩在一旁的韦宝林,又在正殿中淡扫一圈,唇角勾出一抹嗤怒:“将他抬去尚刑局,告诉闫旺,朕要他半个时辰内,审出背后之人。”
“要是做不到,朕赐他去乱葬岗住!”
尉鸣鹤说完,微抬下颌,点着元子:“你跟着去,一旦有了背后之人的线索,将相关人员全都带来!”
元子忙不迭点头,一边说陛下放心,一边让
两个大力宦官抬起缸子,小跑着去尚刑局。
也不知是闫总管的手段了得,还是缸子生性软骨头,半个时辰才过去一半多,元子就带了消息回来。
“瑜才人?”尉鸣鹤长眉一挑,显出几分诧异。
他点过瑜才人,记得是个秀气温懦的女子,处事很安分。
尉鸣鹤挺喜欢和瑜才人说话的,尤其是问些慕容氏族里的八卦事情。
而且瑜才人的父亲,算是难得没步入党派之争的慕容氏人,早早就分了家,素日进言亦颇有道理,对得起朝议大夫的官职。
元子亦对这个结果感到惊讶:“是,闫总管反复审问了三遍,确保那宦官不曾说谎——奴才已经让小鱼子去霁月轩请瑜才人过来了。”
谨容华仍是满面讶异,旋即又变作沉思。
一眼望去,就好像她是不信瑜才人会做这种事情,可又想起了什么,改变了主意。
韦才人紧蹙眉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落在韦宝林身上的罪名,就这样轻飘飘没了?
韦宝林现在才回过神来,想起缸子的举动言语,气得咬牙,对韦才人低骂道:“阉人果然是贱骨头!我平日里也没亏待他,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了来陷害我!”
“呸,慕容家的人都是一肚子坏水!”
尉鸣鹤在短暂的诧异过后,眸光就恢复冷然:“你细说。”
“根据缸子供述,韦宝林自降位之后,性子就变得易怒暴躁,时不时打骂宫人,磋磨宫人做细致磨人的活儿。”
“一月前,缸子因此生了冻疮,去外头寻药,受了小越子的帮助,两人日渐熟悉。”元子将细节详细道出:“不久后,瑜才人入宫,小越子被分去伺候。”
“与此同时,韦宝林之举愈发明显,还会与韦才人一块儿咒骂贵妃、瑜才人、洛宝林。缸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