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能言会道的知书面前混了个眼熟。
“过了个新年,知书姑娘愈发好看了。”谨容华熟稔地迎上去,带笑夸赞:“这珠花样式新奇,一看就是姑娘侍奉太皇太后有功,被特意赏赐的。”
洛御女紧跟上前,将韦氏妃嫔不动声色地挤在后面,笑容略谄地应和了两句。
“谨容华谬赞了,都是奴婢的本分,谈何功劳。”
知书秉持着对谁都热情的原则,对着面前四人一一颔首。
知书的目光在洛御女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可是听方尚宫说,太皇太后对陛下选的最后一名新人略有不满,觉得对方不是安分守己的。
现在粗略看来,太皇太后当真是慧眼识人。
洛御女不懂知书其意,只以为对方也为自己的容貌而惊叹,不免有些得意。
但念着身边的谨容华,洛御女还是轻咳一声,垂眸而立:父亲一早就嘱咐过她了,不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谨容华,借着对方得宠。
四人跟着知书进了颐寿宫的正殿。
期间韦宝林斜视洛御女一样,身子一歪,硬生生将走在前头的洛御女给挤到了自己后头。
还不动声色地踩了洛御女的裙摆一脚。
她们刚落座,知画就带着稍晚一步的吴美人、何宝林与瑜宝林进来。
谨容华身为目前位份最高的人,自然而然地担过话头,端庄和气地给主持着老人与新人们认识。
“本嫔是谨容华,这位是韦宝林,都是比妹妹们先进宫一年的。”
说罢,谨容华凤眸上挑,故意看向上首两个空椅:“还有两位姐姐不曾到来,不过妹妹们应当听过——宸贵妃与宜婕妤。”
“过会儿妹妹们就能看见了。”
她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让新人们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她们只知道,宸贵妃得宠又有孕,是现在后宫第一人,一定不能去得罪。而宜婕妤呢,家世颇高,协理宫权,是个冷性子。
没想到从谨容华的姿态来看,这两位竟是不好相与、爱摆架子的。
洛御女赶紧端起茶盏,娇笑道:“多谢容华介绍,那嫔妾可得趁机多歇歇,不然等会儿恐怕在贵妃和婕妤面前失仪。”
旁人都在心里计较,唯独韦宝林坐在小方凳上嗤笑一声,不屑道:“洛御女是要多歇息,毕竟是要在太皇太后面前站着的。”
宫中规矩,像八品御女及以下的,可没资格在请安时坐着。
洛御女自然不是肯吃亏的,当下搁了茶盏,就要反唇相讥。
韦才人一直关注着正殿外头,是最先看到太皇太后、沈知姁与蓝岚三人的。
她抓
住机会,温温柔柔地开了口:“洛御女不必担心自己没规矩,太皇太后是极宽仁的长辈,贵妃与婕妤常陪伴太皇太后礼佛,必定是同样亲和的人。”
洛御女听得心头火起:她只是自谦一句,说生怕自己失仪,怎么到了韦才人嘴里,就变成没规矩?
想着适才还被韦宝林嗤嘲,洛御女不觉咬牙:呵,韦氏姐妹这是嫉妒她美貌,嫉妒她还没承宠就得了陛下的青眼!
知书敏锐地察觉到洛御女的神色不对,提前一步进殿通报。
方尚宫亦是眼观八方的人物,丢了个赞赏的目光给知书:她虽然也想看热闹,可身为颐寿宫的宫人,万万要以太皇太后为主。
任何一丁点儿能让太皇太后不高兴的苗头,都要提早掐灭。
正殿内的七人迅速销声,全都恭敬行礼。
“都起来吧。”太皇太后走到最上首的凤座,自己没先坐下,而是看着沈知姁在芜荑的搀扶下安稳落座,方开口免礼。
老人家目光平静地扫过底下花朵一样的面孔,和蔼笑道:“哀家人老了,昨儿坐在上头,难以看清底下的面孔,今儿倒是看得清楚,只是有些对不上号。”
韦才人率先起身行礼,眉目温雅地介绍自己,顺便对太皇太后真诚道:“从前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