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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貌美心狠 令疏 92180 字 2个月前

翘素日交好,近日又受娘娘倚重,说出这些话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是有些对不住连翘,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在娘娘面前信口雌黄,污蔑我有异心!”

正说着,芜荑持着沉稳公正的模样,对沈知姁行礼:“禀娘娘,茯苓的账务没有问题。”

茯苓看到空手出来的芜荑,挺直了腰板,轻哼着回斜了白苓一眼:“怎么样,有的小人没话说了吧?”

白苓毫不退却,扬声道:“只是房中的账本没查出来罢了,况且还是你主动提供的东西,谁知是不是狡兔三窟?”

“你若是真不心虚,就自请让娘娘彻底搜查房间,连身上都要彻彻底底地搜一遍!”

“倘若如此也搜不出来,才能证明你真的无辜!”

“包括娘娘在内的诸位都是见证。”白苓面容如霜:“茯苓当真是无辜的话,奴婢愿意当众叩首三下,以表歉意。”

话音落地,掷地有声。

宫人们既惊讶于白苓此话之重,又诧异于白苓和茯苓间突如其来的针锋相对。

他们看了看白苓身侧的连翘,悄悄将“仗义重情”这一印象给贴了上去。

茯苓则是被问得措手不及,一时间张口结舌、愣在原地。

那一句“彻底搜房与搜身”,当真是如一柄锋利的匕首,扎在茯苓的面门之上。

她怕真这么说了,沈知姁真让人去仔细搜查,然后发觉不对劲之处来。

茯苓没有孤注一掷、豪赌沈知姁对自己信任的勇气。

她双手紧紧攒住衣裳,心里惶惶不安,逼着自己赶紧想出一个万全的答案。

“茯苓,你为什么不敢在娘娘面前应下?”芜荑并没有给茯苓开口辩驳的机会,皱起眉头疑声询问,

箬兰亦出声:“娘娘,其实奴婢方才也在疑惑,怎么白青到最后都不攀扯旁人,反而说了和其关系颇好的茯苓,还指出一条最易查证的证据。”

“奴婢想得多,怕他们是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便准备断臂求生,保下一人以徐徐图谋。”

这话猜了个半对。

茯苓心中越发慌乱,顾不得许多,当下就举起手,发了毒誓:“若是奴婢有任何对不住娘娘的地方,奴婢下半辈子将永受除草之苦,直到累死!”

除草之刑,是比去浣衣局或掖庭最底层还要苦累的刑罚。

受罚者被派到帝陵周边的山上负责除草,每日睡两个时辰、吃两个馒头,其余时间都要连续不停地干活。

若是偷懒,就会有带刺的鞭子落下。

很多受罚者往往撑不到一个月,就被转送去乱葬岗。

沈知姁将这话记在心里:茯苓都为自己挑好结局了,她可不会拂了人家的意愿。

“茯苓,你何必发誓呢?”沈知姁眸光渐暗,带着失望深深长叹:“你是本宫亲自选的大宫女,只要你说一句敢受搜查,本宫就会信你。”

茯苓动作一僵,怔在当场,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你从前都是坦坦荡荡的,何曾有过要以毒誓来博取本宫信任的时候?”

她别过脸,用帕子轻轻抹在眼角,似在抹泪:“罢了,念在你以前侍奉有功,本宫并不追究此事。”

“但是你蒙骗本宫、欺压连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沈知姁摇着头起身,一副心寒不欲再见的模样:“本宫降你为三等宫人,希望你能好好反省。”

“箬兰暂代茯苓的职责,剩下的二等空位由白苓和连翘补上。”

芜荑扶着沈知姁进屋,箬兰扬声命宫人散去做事。

宫人们依言散了,不过走动时都避着茯苓走,窃窃私语起今日之事,都觉得茯苓的反应确实心虚。

“咱们往后离她远点,别被牵连了,纵然昭仪念情,可也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消磨。”

“昭仪真是个好主子,咱们往后老老实实地做事,待遇差不了!”

这些私语像针一样扎在茯苓耳朵上,密密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