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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静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乖乖收了回去。

“你进门不是累吗?还不去睡觉。”

看上去江玉鸣是累坏了,今天的手术一定是超高难度,他累得走向西边客房,都没想夜里缠着她睡。

邢葵注视他的背影,转头去厨房洗杯子,放好茶杯,再拉开储物柜门,拎出一只箱子。

心翼翼将客房门推开,邢葵带着小药箱走进,江玉鸣趴在床上入睡,没有脱衣,也没盖被子。

睡得很深,毕竟她往水里加了褪黑素。

她轻轻地抓住江玉鸣手臂,将他的白色风衣脱下,风衣里是红衬衫,后背布料密密麻麻的血洞映入眼帘,她无声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受了伤不想着搽药,来她家硬忍啊?

褪黑素需要时间反应,所以邢葵故意在江玉鸣面前提复盘,引他陪她复。

幸好她不笨,邢葵打开药箱,江玉鸣后背的血已经凝结,一部分布料和伤口黏连,恐怖得让人心惊,她仔细清理、上药,又帮他套上外套。

将一切恢复原样,她悄悄地离开,江玉鸣选择隐瞒,她不多嘴过问。

返回桌前,邢葵提笔写下第四个问题:梁君赫。

江玉鸣还不知道梁君赫的变化,明天等他状况好些再跟他说吧,梁君赫说要追她,追到她喜欢他。

邢葵百思不解,目中无人梁少爷一夜间对她态度大变,白天要不是她偷偷溜了,梁君赫能把她衣服蹭到起球。

她向梁君赫坦白了她的行动目的,催婚、假恋爱……他早就猜到似的,粘着她表示:

“那正好,我们可以丝滑地转到真恋爱!葵葵老婆,喜欢我你就能得到一个完美的对象哦!”

有一说一,梁君赫说得不无道理,可能她真该给他追求的机会,等明天她再问问江军师。

邢葵盖上钢笔盖子,熄灯睡觉。

室内由暗缓缓转亮,邢葵从卧室里半睡半醒地晃出来,揉着眼睛进洗手间洗脸刷牙,出洗手间又荡向厨房,如同行步迟缓的低等丧尸。

当前才凌晨四点多,过去一年她几乎没这个点下过床,但今天她必须得早一点。

江玉鸣不知失去多少血,邢葵洗净小米和红枣,炖上补血的小米红枣粥,检查冰箱,翻出酒酿,做红糖鸡蛋醪糟。

她厨艺一般,速度也慢,体感没用多少时间,等醪糟香气散出,时间已快六点,天边呈现不浅也不深的蓝色。

江玉鸣睁开眼,胳膊肘撑着床起身,解开风衣,按着肩检查身后伤口,这个角度不方便看,他又换成用手去摸。

邢葵开门就看到他在够后背,江玉鸣微滞,她眨眼:“你后背痒啊?”

她转过身,“不用觉得被我撞到尴尬,后背痒人之常情,帅哥也会后背痒,我理解的!”

江玉鸣忍不住笑,早上能见到邢葵他心情真好,连伤都不再疼:“嗯嗯,那你要不要替我挠啊?”

“你神经,不要。”

邢葵小幅度偏头,看江玉鸣穿上风衣,用圣洁的白掩去深红的血。

“快去洗脸刷牙,我今儿要给我妈打电话,紧张,起得早,做了早饭,让你尝尝我的厨艺,错过没下一次。”

一碗鸡蛋醪糟下肚,桌边的江玉鸣放下碗,笑眯眯:“葵葵厨艺真甜,喝完甜到我高血糖。”

邢葵脸红:“哪有用甜来形容厨艺的,你去上班吧,碗筷我收拾,我刚好边洗边想想怎么试探我妈。”

至于梁君赫的转变,左右江玉鸣晚上八成还要过来,她晚上再说。

走到玄关,江玉鸣的脸上都盛满笑意,糖水的甜味如丝停留在他舌齿,他对如今的生活无比满意。

邢葵在找梁君赫假恋爱,不会真谈恋爱,她的事能凭此解决,而江玉鸣也能凭此留在她身边享受。

诸事顺遂,他还能去骂江父一百句。

蓦地,玄关前传来门铃声。

江玉鸣略微疑惑,物业?厉乘川?作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