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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能隔什么音,莫说“轻一点”、“重一点”的教学,江玉鸣恐怕连她的喘气声都听见了!

周镜亲得她晕乎乎的,冷静,虽然羞耻,但应该没事,江玉鸣可是费尽心思想撮合他们,他们动静越大他越开心才对。

还是很羞耻,邢葵不想亲了,咬咬周镜。

“别咬。”喑哑的声音喂进嘴里,被邢葵吞咽,周镜退开来,唇瓣嫣红,为属于绅士文雅清俊的面容描摹上两行欲色,“葵葵,还行吗?”

那当然咯,不行她怎么会发晕。

邢葵红着脸点点头。

“和其他人比呢?”

周镜温柔询问,抓住邢葵手指,余光微不可觉地瞥着衣柜。

他指的其他人是厉乘川。

难以确定藏在衣柜里的人是谁,不过这栋楼里只有周镜和厉乘川两个兄弟,也许是他去买吹风机的时候,洗得粉粉的厉乘川过来了。

又也许不是厉乘川,是有人和他一样在偷偷撬墙角。

邢葵眨眼睛:“什么其他人?我又没亲过很多人。”

周镜莞尔,他是很少笑的人,每一次笑都让邢葵感到惊艳,就像灰色的纸张突然绽开颜色,黑色的钢笔突然写出彩字。

“忽然想起来,江玉鸣在教你追我。”

邢葵一惊,睫毛下意识抖了抖,真的是忽然想起来的吗?她心脏惴惴不安地跳。

你会如何回答呢?

衣柜里,江玉鸣竖起耳朵,并不因为周镜逮住他的尾巴而露出半分慌乱,这件事本就在他预测之中。

只是很好奇邢葵会如何应对,是否会和他撇清关系……撇清关系是不错的做法,最好邢葵能表现得凶一点,在周镜面前骂骂他。

幻想到邢葵揪起五官怯生生骂人、又骂不出脏话的画面,江玉鸣眼里流露出兴奋。

“是这样。”邢葵嗫嚅,“他就是帮帮我,出出主意之类的,也是我麻烦的他,聊天记录你不是都看了,你别怪他。”

江玉鸣微微一怔,想象中的画面在一瞬间破碎重组,变成邢葵胆怯又勇敢地挡在他身前、向另一个男人维护他,嘴角翘起,呼吸加速,成倍兴奋。

“我想他在骗你,葵葵。”

周镜打断江玉鸣的雀跃,扣住邢葵五指,透着关切的嗓音因为先前的吻还有些哑,“与蛇共舞,小心中毒,江玉鸣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却绝非会发慈悲的菩萨。”

贱人,江玉鸣差点将牙咬碎。

孱弱的手指被周镜缠得很紧,邢葵低着头心脏止不住地急速跳动。

上一回也是室内、衣柜,厉乘川警告她远离周镜,被藏着的周镜听见。

这一回换了间房,相似环境,周镜提点她小心江玉鸣,被藏着的江玉鸣听见。

妈妈,她这一天天的,怎么都这么刺激?

周镜说的话因为江玉鸣就在她身后,她很不好回复,要是顺着周镜说,她怕柜子里的江玉鸣气得跑出来,要是逆着周镜说,她怕周镜再接着反驳,然后将柜子里的江玉鸣气出来。

干脆别回好了,邢葵踮起脚尖,凑近周镜的脸,口齿间薄荷和牛奶味交织着往他面上扑:“这么关心我啊?还是有意拖延时间,不想离开我家?”

气息侵袭周镜面颊,他眸中幽暗下来,喉结轻动:“都有。”他用余光看向衣柜,攥紧邢葵被他控着的手指,“要继续吗?”他贴到她耳边,“你说想要酣畅淋漓。”

“!”邢葵惊愕地望向他,当即往回缩,“不、不、不好吧。”

“今天不合适吗?”周镜瞄着衣柜,说话音量刚好能让衣柜里的人听清,“今日气温适宜,感觉也好,我正巧也能向你证明,我/干干净净,周梨完全是空口白牙诽谤。”

柜子里的江玉鸣弯腿坐下,浸泡在属于邢葵的衣物里,单手捂住脸,耳朵上方的碎发都在颤抖。

嫉妒、愤怒、兴奋。

好孩子,可不能答应了周镜,他也很想听她委委屈屈地叫轻一点重一点,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