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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有血腥味还摸她的头?邢葵拧着眉瞪向他,嗅嗅鼻子,没闻到血味,松展眉,等一下,他说啥?他要摸哪里?

指腹贴到她的腰间,撩起衣角,轻而易举穿进,还来不及反应,热软的掌心和五指盖住她一边腰窝:“这里,他碰过吗?”

邢葵腰一抖。

“别抖啊邢葵,你身上凉冰冰的,让我热热。”

不是要欺负她,只是不明白,周镜有好好照顾她吗?怎么人在家里还这么凉,还不如他带她回家好好焐焐。

毒蛇似的目光锁在邢葵唇上,江玉鸣八成还是想接吻,但强行按住了想法,用手掌代替,反复蹭着。

邢葵哆哆嗦嗦,希望他尽快结束,配合回答:“没、没碰过,他只碰嘴。”

“是吗?”江玉鸣听完,用他极具攻击性的美人脸接近她,压低的嗓音犹如来自深海塞壬,“那他每一次重重吻你时,你有想念我吗?”

咔哒,室门被推开,周镜拿着备用钥匙,盯着这一幕:邢葵盖着被子,江玉鸣坐在床边,一只手在被子里。

灯光照在金丝眼镜上,周镜瞬间过来,拽离江玉鸣,衣柜被撞出沉重响声。

两只手掌按住邢葵两肩:“他在扌旨女干你吗?”

邢葵瞳目地震。

妈妈,我的天,这怎么解释,这。

“喂喂喂,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撞到衣柜上的江玉鸣站稳,拍拍起褶的衣裳,浪荡笑,“一个律师这么大力气,难怪能把小姑娘的嘴亲肿。”他抬起瘦长手指,指尖竟捏着一片草莓盖上的绿叶,“我就是看到叶子落到她身上,捡一下而已。”

他什么时候拿的叶子!

佩服,江玉鸣大概落手之前就想好了应对方法。

周镜望向邢葵,向她求证,邢葵看了眼江玉鸣:“不,他撒谎。”

她抓住周镜手臂,“他问我我的嘴是不是你亲的,我说你只碰了嘴,他不信,然后他就想检查其他地方。”

江玉鸣上扬嘴角:“信她还是信我?”

好孩子,配合得不错。

周镜很不好骗,刚才他不信,这会儿才信,替邢葵拉好被褥:“你好好休息,你给我滚出去。”

他带走江玉鸣,邢葵盯着阖上的房门咬手指,方才江玉鸣递给她一个眼神,她懂了,江医生来,也有助攻她追周镜的意思。

好让人费解的胸怀,一边想亲她一边撮合她和别人。

邢葵闭上双眼交叉双手,菩萨保佑,两个人都不坏,外面千万别打架。

祈福太迟了,菩萨听见都没法阻拦,刚出邢葵卧室,周镜的拳头就挥向了江玉鸣,精准对着他常年弯翘的嘴角。

“难道不是我该揍你吗?”江玉鸣用手背擦拭唇角的血,渗血的唇仍然弯着,“我没碰什么也没想真碰,但是你,我们的好兄弟,你亲厉乘川的未婚妻,问过厉乘川意见吗?”

周镜调整呼吸:“他们已经分手了,邢葵和谁接吻都是她的自由,况且我有我的原因。”

分手?

他怎么用“分手”来形容邢葵和厉乘川的关系?

啊……周镜居然不知道邢葵是失忆吗?

有趣也合理,厉乘川不会提,失忆的邢葵更无从提起,周镜可不就没渠道得知吗?

江玉鸣垂了下浓黑眼睫,眸中笑意森森蔓延:“是吗?你有你的原因,那我就去找厉乘川过来,让他听听,你亲他未婚妻的原因。”

周镜看着他走,也随在他后面走,步伐却极慢,江玉鸣来到门边,他则转方向坐到客厅沙发上:“去吧,正好将厉乘川找过来,我也想和他讲讲,许野为何会约邢葵吃饭。”

江玉鸣停步。

周镜抽过一张纸巾,虎口创口贴下伤口因为他揍江玉鸣的动作重新流血,血液从创口贴边沿渗出:“许野什么都不懂,你说,他哪来的请邢葵吃饭的念头。”

江玉鸣轻挑眉梢:“他还在上学,也许是从同学那儿得到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