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很无聊(3 / 4)

误会了,陈弛,确实是路回玉自己拿的刀……”

陈弛嗤笑:“他自己拿……他都病成那样了,拿把刀就能让你们三个人搞那么大阵仗?”

此时的陆棠光也调整好了心情,闭了闭眼,努力维持以往的镇定:“确实是他先拿的刀……可能其中有误会。”

陈弛还是完全搞不懂:“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力气办到,其次,他拿刀做什么啊,难道真跟你们真人1v3??”

说着他侧身看向被他挡在后面的路回玉,然后:“……”

在四双眼睛的密切关注下,路回玉一个人闲闲地站在窗边、靠着墙,边默默啃手里削好皮的苹果,边走神一样的望着天花板。

那把传说中的“凶器”,就放在旁边窗台上。

众人:“……”

所有人神色都有些一言难尽,一时没人开口,陈弛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没细想,反应很快地转头嘲笑:“对啊,能怎么着?不就吃个苹果吗,你们神经太敏感了吧。”

“靠”汤年无声地骂了句街,扶着旁边架子又松一口气又莫名憋屈。

陆棠光神色晦暗地望着路回玉,目光微沉,唇角紧绷,但他站得靠后,并没人注意到。

陈弛懒得看这群傻逼,皱着眉回身,看一圈将水果刀合起来装自己兜里,面色不善地冲路回玉道:“你平时不是挺牛么,今天怎么哑巴了?”

路回玉目光慢慢落到陈弛身上,但又不像在看他,一脸生无可恋地嚼着苹果不说话。

从没见过“疯狗”这副样子,陈弛摸不着头脑。

“是他自己那样太让人误会好不好!”灵魂回归的汤年愤愤不平,“戏精。”

陈弛本来看他不爽,评价:“自我意识过剩就这样,人家看你一眼你觉得人家暗恋。”

“……”

林嘉泽来到路回玉面前,神情纠结地将他整个打量一番,斟酌道:“你有没有受伤?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你……别怪棠光。”

路回玉没搭理,叽呱叽呱又说啥呢,不是很想知道。

陆棠光收在袖口中的手,松开被他紧紧握了半晌的玉牌,走到路回玉面前,尽量放平语气:“陆回玉,你有哪里难受吗?”

“医生说了啊,他毛病多得很,现在应该哪里都不舒服。”陈弛拖了张椅子随口道。

“……”陆棠光微微低头,掩下眸光,很快又重新抬眼看向路回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不想理我没关系,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可以吗?”

面前一群人围着自己嘴巴张张合合,路回玉看电视节目一样无聊地瞧着,等一个苹果吃完,随手将果核丢进垃圾桶后,才抬起下巴望向众人,一手对着自己耳朵点了点。

所有人眼中,他充满病气、没精打采的脸上,被苹果汁濡湿沾红的唇异常鲜明,好像充满了精力和欲望,但看他的眼睛,里面却只能找到全然的没心没肺,一双漆黑通透的眼珠携着碎光,并无他们任何人存在。

看见他的动作,正骂骂咧咧到一半的汤年顿住,陆棠光和林嘉泽也是神色一凝,几人同时看向放着苹果的柜子,那里,一个黑色小巧的机器悄然无声地躺着。

……

汤年赶着回家已经离开,剩下三人不知在想什么,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没说话。

林嘉泽仔细观察着路回玉的表情,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盛,刚才的事要放在之前,他最开始阻拦路回玉的时候,对方就该破口大骂了,而且挣扎的动作也会更加剧烈,仿佛怒到极致那般。

平时一旦听不见,他的心情就会很差,不可能放着耳蜗外机不用,淡定地站在那啃半天苹果。

看完病历后的表现,也完全相反,路回玉应该更阴鸷更愤懑,不甘心的、极其强烈的,就像从前的每一次……

大咧咧坐在床边,陈弛时不时瞄一眼路回玉,见他瘫在床头,深情地凝望着病房灯泡但不说话,碍于他听过关于对方的传闻,加上他们平时关系也很一般,就清清嗓子,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