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对方的表情很正常,他也表现得像没什么。
“就在近郊,不管回城里还是到其他景区都不算远,我派几辆车给你们用,”陆应深望他眼睛,“那也算个私人会所,能常住,有餐厅,有游玩的地方,还有温泉,还能爬山、钓鱼……”
路回玉听他说着,嘴角一点点扬起:“你请我们?”
“我请,包食宿门票出行,你的朋友我当然要尽心招待。”
“去避暑山庄?”
“嗯。”陆应深的眼睛根本不眨。
“我们所有人?”
“嗯。”
“没有你?”
“……”陆应深面色不变,眼睛移开一瞬,但马上看回来,直勾勾的,“可以么?我可以去吗?”
路回玉笑了,没回答。
这人。
像他不知道似的。
自己房间早就定好了吧?就算他说不行,他也会能用各种理由名正言顺地出现。
分开两三年,但很多时候路回玉反而更能看明白陆应深了。
个子那么高,肌肉那么大,心眼也不少。
他觉得很有意思。
再钓一下也不错。
“哦,”过了挺久路回玉才随口给了答复,“无所谓啊,反正暑假结束我就回学校了,趁有时间就玩玩呗。”
“好,”陆应深点头,垂眸拿出手机,“我送你们回去拿行李,然后一起去山庄。”
“喔。”
两人短暂的交流结束,殊不知后面的“愤愤不平兄弟组”已经安静很久了。
他们悄然无声地盯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围观完了一番气氛古怪的对话,想发发表点什么见解,但又说不出来。
所有人最后一齐看向陈弛。
这为兄弟双方都认识,时间久比他们都熟,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陈弛被围观着,挺冷静挺淡定,伸出手对二人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兄弟两个关系一直都好。
旁边傅元朗和顾智超也一人伸出一个指头,三个人点起了赞。
连艺:“……”
新来的这个也不是很靠谱。
一行六人分两辆车出发,一辆是陈弛开来的,一辆是陆应深停在路边的。
回原来的酒店退房提行李,全程没到十分钟就又都坐上车重新出发。
路回玉跟顾智超一起坐陆应深的车,刚开出去没几分钟,陆应深忽然在路边停车,冲二人道:“稍等下,我买点东西。”
说着就打着双闪下了车。
路回玉和副驾的顾智超顺着玻璃往外看,见陆应深进了路边药店。
顾智超不解,转头问:“他生病了吗?”
路回玉看着那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陆应深提这个药袋回来,关上车门,顾智超出于礼貌询问了句:“怎么买药?哪里不舒服么?”
陆应深转过眼,像才想起自己的行为让人误会担心了,不在意地随口解释道:“没什么,刚刚在那会所受了点伤。”
“啊?”顾智超立即正襟危坐,一双眼睛探照灯一样在陆应深比他还结实的身躯上搜寻,语气担忧,“哪里受伤了啊??”
陆应深抬起右手,给他看了眼手腕内侧的一道划痕,然后立马放回放会方向盘上准备发车。
“没事,一直没什么感觉,只是刚刚突然有点疼。”
后座的路回玉也看到了,那道口子不算深,但也挺显眼,血已经晕开凝固了,乍一看挺吓人的。
“我靠……”顾智超嘴巴咕哝两下,眉头压着,想起刚刚陆应深一个人救了他们全部,一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飞快道,“等一下。”
还没开出去的陆应深踩了刹车,扭头:“嗯?”
顾智超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我来开吧,反正有导航,也不会走错……”他冲着好似不放心的陆应深补充,“我有驾照。”
陆应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