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寒愣了一下才解过味,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贺琛会以为他愿意跟别人睡!

一样气得头脑发懵,贺琛看他闭口不答,眼里都冒了火:“还不给老子说!”

水汽朦胧,熏染得俩人的睫毛上都湿漉漉的。程小寒怒瞪着他,压根都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皮肤白嫩的小少年,却一副被糟蹋过的可怜样。圆圆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连眉毛,连鼻子,都长得那么恰到好处,就找不出一点不好的地方。但是,他有哪里长得像程峰?程峰是那么有英雄气概的一个男人,长相和气质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为什么惟一的儿子竟一点都没遗传到他的优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该不会,难道是方心慈给大哥戴了绿帽?

他脑子里思绪万千的,程小寒却在这时候开口了:“对,上我的那个人就是个禽兽。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禽兽。”

程小寒舔舔唇,嘴巴上一层湿润的水光:“他就喜欢我给他舔,我上学,他就让我天天晚上舔,一到周末,他就肏我一晚上。”

贺琛眼里立时爬上红光,一身肌肉都处于贲发的状态,偏偏程小寒还在说:“他就喜欢射在我身体里,射得又浓又多,我夹都夹不住。灌满了,他还说没关系,他再插出来。”

“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