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湿哒哒的、空落落的。
这会儿被他惹急了,就起身要躲,被林在堂一把拉回来。
“好疼。”他低声求她似的:“吴裳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自己都帮不了我自己。”吴裳要回撤的手被他按住。
“你不是会吗?”
“林在堂你…”
吴裳拗不过他。
只得由着他。
他行动不便,她便是主人了。
林在堂甚至罕见地(深呼吸)了声,那一声,让吴裳骨头都酥了。她说:“是这样吗?这样你喜欢?”
林在堂颤着嗯了一声。
吴裳因此了解了,尽心尽力,如获新生。
几天后她陪林在堂去公司上班。
从前他们在公司里为了避嫌,几乎不同时出现,哪怕同时出现也是一前一后。现在林在堂需要照顾,吴裳不得不挽着他手臂。
这样一来,倒是有了几分扬眉吐气的意思。因为公司里有人说:谁说老板看不上老板娘的?这不是相处挺好吗?谁说老板娘为了攀高枝低声下气的,这不是地位挺高吗?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吴裳只是听着,并无反应。因为她忙起来了。
王能人那边的流程开始跑起来,每天网络营销中心的人都向她这里甩大客户线索,她需要跟进甄别,最后促单。原来每天需要在外面跑,现在呢,每天要坐在电脑前不停地聊天打电话。吴裳知道这种工作方式的转变是顺应时代发展的,她并没因此失落,反倒觉得很不错。
她主动跟郭令先和王能人提出对网络营销中心分出来的大客户线索进行数据跟踪,看一看各环节的转化比,以促进后续的调整。
王能人说:“听说你拿到过顶级公司年薪20万起的offer,果然大公司招人不虚。”
“嗐,俱往矣!”吴裳手一挥:“我现在就想着把这个流程跑通,尽快衡量出ROI,这样对后续工作有帮助啊。”
“莫急,慢慢来。”郭令先说。她发现吴裳变了,从前她满脑子都是提成、钱,现在她好像不在乎这些了,她更在乎星光灯饰了。
郭令先就尝试着问她产品外销的工作她愿不愿意接,因为这个工作短期收益不大。吴裳说接啊。我就是那天跟外国人在咖啡店聊这个呢,林在堂在外头被撞了。
郭令先拍拍她的头:“辛苦啦。”
这个动作郭令先没对人做过,她最开始对吴裳印象并不好,忌惮吴裳,觉得这个人太急功近利。现在郭令先不这样想了,她觉得吴裳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很真诚的人。
林在堂这时给吴裳发消息:“求助。”
“干什么?”
“尿尿。”
吴裳翻个白眼。
林在堂坚决拒绝培养自己单手上厕所系扣的能力,每次尿尿都让吴裳帮他系扣系皮带。
有时他会罕见地开一句玩笑,问吴裳要不要帮他扶老二。吴裳说不用我帮你接着给你喝吗?
吴裳谈完工作又去照顾林在堂解手,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纸质的日历就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我算算日子。
“算什么日子?”
“领证的日子。”
“领证的日子不是随便算就好吗?”
林在堂说:“你不懂。”
海洲的商人逢大事要算,在他们心中,人要有敬畏,敬畏天地神灵。林在堂耳濡目染,也有这个习惯,准不准且另说,算这个流程要走。
“那你算好了。”吴裳说:“我只是很意外你把领证当成大事。”
“领证不是大事,什么是大事?”
“你说的对。”
林在堂真的找人算,吴裳之前没觉得这件事有多大,现在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因为海洲有很多人先办婚礼,有了孩子再领结婚证,也不知这个习俗来自哪。她跟姆妈和外婆说要跟林在堂补领结婚证,姆妈和外婆并没大惊小怪。
令吴裳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