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这得喝,一笑泯恩仇啦!”
唐盛躲不过,被吴裳连喝了两杯,起身跑到卫生间,吐了。吴裳忙说:“各位老总给我作证,我只跟唐总喝了一杯,唐总自己找酒喝!”
她一直笑眯眯的,很是讨喜,跟人也没有距离,几番下来,就有人夸她:“林太太果然厉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吴裳安心接受夸奖,谢过之后还是要喝,她又去敬另一个广东的老总,越过了山东的。这是她的策略,专挑“软柿子”捏。
因为她来了,酒桌上你争我夺我的氛围反倒少了,变得其乐融融。林在堂一直拉吴裳衣服,让她不要喝,期间站起来几次要自己喝,被吴裳一把按回去。别人都在起哄,吴裳就笑盈盈地接受。
到了最后,吴裳说:“下次不许欺负我先生哦,再欺负我先生,我可不客气啦!”
她那点小酒量,仗着技巧把酒场撑了下来。孟若星一直在看着吴裳。她对吴裳的了解始终不多,这一天发现了吴裳的厉害。果然非池中之物。
吴裳察觉到孟若星的审视,就对她一笑。她对孟若星没有敌意,孟若星又不是她的情敌。只要孟若星不招惹她,她甚至能跟孟若星一起喝杯咖啡,再给她做个吐司。没记错的话,孟若星喜欢她在许姐姐咖啡店做的吐司。
孟若星也对吴裳笑笑,她没选择跟吴裳喝酒。她自觉跟吴裳不一样,吴裳是底层爬上来的小人物,急于在这样的场合让别人记住自己,所以她一到就开始展示;孟若星原本就在饭桌上,桌上无论哪个老板,都要给她一分薄面,她不需要展示。
酒局结束后,他们一一告别。
孟若星走到吴裳面前对她说:“林太太酒量不错。”
“谢谢。”
“林太太的野心也昭然若揭。”孟若星又说。
吴裳并不想刻意隐藏自己的野心,她就是喜欢钱,喜欢掌控这样的场合,想在暗流涌动的商场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她想摆脱生活的困境。这有什么可羞愧的呢?于是她说:“等我成功那天,请孟小姐喝酒。”
“我等着。”
“好。”
孟若星转身走了。她一贯优雅,依旧像一只仙鹤。在寒冷的北京冬天,人也是飘飘的,是那样的美。吴裳回过头看到林在堂在看她的背影,就拧了一下他腰:“还看讷!出息!”
林在堂解释:“我没看。”
“你当我是瞎子呀?”吴裳说:“还说没看!”
他们两个都没少喝酒,幸而酒店不远,林在堂提议走走散散酒气。吴裳在他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他。
热闹散去,她人有些悻悻的,又或者来到酒局之前就是如此。紫竹院公园很好看,傍晚时候还有老人在抖空竹。吴裳喜欢看抖空竹,当空竹被扔上空中的时候,她的心就飘忽地飞起来,生怕那空竹落下时候接不住。
林在堂走几步就回头看着她,看到她那百无聊赖的神情,好像把魂儿丢在哪里了,就说:“去见濮君阳了吗?”
吴裳有些惊讶他会这么问,下意识回答:“怎么会!”
“为什么不去见呢?”
“他结婚了呀。”吴裳说:“你以为我是你吗?会参加前女友和现女友同时出现的饭局。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游刃有余。”
“你还不够游刃有余吗?”林在堂反问:“今天你来以后,饭桌的风向都变了。你明明半路才来,却俨然一个东道主。”
吴裳耸耸肩:“你呢?你提前知道孟若星会来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郭令先跟孟若星是好朋友吗?”
“知道。”
“那你就该想到这种场合,女王孟若星大概率会在呀。”吴裳言之凿凿地说:“你只是想见孟若星一面而已,我知道的。”她故意气林在堂,见他板起了脸,对他做了个鬼脸,小跑着走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双双早早爬起来,梳洗干净穿戴一新,神采奕奕出现在餐厅吃早饭。郭令先真诚地说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