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咱俩好兄弟,有话好说。只要你钱给到位,我陪你玩出花来。”
林在堂叹了口气:“玩不玩先另说,你有没有觉得你陪我玩出花来这句听着有点怪异?”
吴裳反应过来,骂他:“你心真脏。所以看什么听什么都脏。”
“你心不脏,你跟你好朋友要对我捆绑。”
“你不觉得你有时候那样子挺像一个受虐狂吗?”吴裳问。
“你非要按外貌给人下定论吗?”
“对啊。气死你。”
摇下车窗,夜风吹着他们。海水的味道腥咸,但却自由。吴裳在那条小路上来来回回地开,林在堂一直在教她掉头、转弯、变道。她很快就想起了驾校教的,开始有了感觉。
这时林在堂又说:“你很有天赋,如果你踩刹车能再轻点,那就完美了。”
他真是不好直说:你是跟刹车有仇吗?你一脚又一脚跺刹车不犯恶心吗?
好在吴裳接收到了他传递的信息,直接问:“你是不是被我刹的想吐?”
“是的。”林在堂点头。他从前不知道陪人练车是这么遭罪的事,也理解了为什么陪人练车要一直骂人。可惜他不会。
吴裳有点上瘾了,对他表示感谢,并邀请他下一天晚上还陪他练车。林在堂就说安排司机来陪她练,吴裳觉得人家司机也需要休息,不好让人陪。最后林在堂只得答应她:好的,还是我来陪你练。可是我一个人折磨吧!
吴裳开车上了瘾,决定开车去海洲城。主要有三件事:一是为看阮香玉,看看面馆的装修进度;一是为去星光灯饰办入职手续,做岗前培训;一是为许姐姐的咖啡馆提供两样新品。她的精力就像开了马达,无比充沛。
并且她体能很好,跟叶曼文学一天手艺,晚上以后不耽误任何事。学车、看资料、研究烘焙,还能有十几分钟跟宋景打电话。林在堂看她这样,就说:你这强壮的身体,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
吴裳就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我还想过去船上做厨子呢!这样就能免费去全世界了!
“这么想去全世界吗?”林在堂问。
“当然。”
说这话时他们两个人正在千溪的海边,吴裳伸出手指向远方:“看到了吗?我要去那片海岸,还有海岸线以外的地方!”
林在堂眯着眼睛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他看不清。他说:“我不会离开海洲了,但我的灯,会照耀你去的地方。”
林在堂仰头看着天空,吴裳极目远眺对岸,这世界上本就有着各种各样的终点。
第二天一早,林在堂坐上了“吴裳”的车。这是吴裳第一次真正独立上路,他们从千溪开往海洲。天空下着细雨,海面升腾起雾气。车行在沿海公路上,一侧是山,一侧是海。拐弯时候吴裳一会儿觉得自己要撞向山体,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会冲向海岸。林在堂紧紧握着门把手,除了说慢点,慢点,其余时候都忍着不说话。
他发现自己竟然晕车。确切地说,他晕吴裳的车。
吴裳自己也怕,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啊啊地叫:“撞上了撞上了!”
林在堂忍不住喊了声:“那不是还远着吗!!”
“是吗?”
“不是吗!”
“哦…啊!”
吴裳这一路一惊一乍,林在堂忍着恶心终于陪她到了老街。她问林在堂要不要去吃碗面,林在堂摇摇头,扶着树吐了。她接着问晚上要不要拉他回千溪,他摆摆手说:“不用,你别跟我说话了。”
吴裳就高高兴兴去看阮香玉。
此时姆妈头上戴一块方头巾,正在跟两个叔伯一起刷墙。两间打通的小店看起来宽敞明亮,阮香玉给几个拐角包了实木,又让整间屋子看起来很古朴。
吴裳拉着她坐下,非要给她揉腰。阮香玉就坐在那,由她去。
“你是不是有事说?”阮香玉见她一直在笑,就问她。
吴裳实在藏不住心事,蹲在她面前说:“亲爱的阮香玉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