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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小船上,这样突然往管疏鸿那里一扑,船身一时无法维持平衡,倾斜之间,就溅起了一片湖水。

这还是棠溪珣第一次干这样蠢的事,虽然有管疏鸿给他挡着,也被浇的更厉害,抖了下脑袋上的水,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管疏鸿瞧着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拿出袖子里还算干的手帕,给棠溪珣擦脸。

棠溪珣:“……”

他颇为沮丧地推了管疏鸿一把,嗔道:“不许笑!”

管疏鸿连忙向他保证:

“好,不笑了,不笑了。”

棠溪珣的斗篷直往下滴水,只好解下来,但里面的衣服也同样湿了,管疏鸿正想给他裹上自己的外衣,一抬头却是愣住。

棠溪珣里面的衣服本就是薄而轻的料子,又是水蓝的淡色,这样被水一浇,紧紧地贴在身上,几乎就是纤毫毕现。

他见过这具曼妙的身躯赤/裸的样子,但此时被这一身薄缎包裹,瞧来却又有不同。

那紧紧贴合的衣裳,从上到下,极为妙肖地勾勒出了他修长的双臂、起伏的胸膛、柔韧的腰肢,还有那饱满的臀、笔直的腿……这一切令人渴盼采撷,却又严严实实地被收裹其中。

月色落在身上,不是肤色,却如明泉流淌,莹洁剔透,与那张如出水芙蓉般的清艳面容相映,几乎敛尽了这夜中的辉光。

作者有话说:

标题——元稹《会真诗》,觉得五个字不足以体现其美,在这里多贴几句[撒花]: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第99章 欢极娇无力

这样的美色之下,恐怕没有人能够自持。

更何况管疏鸿和棠溪珣几日未见,唇齿间还残存着一点刚才的馨香,本就十分思念。

此刻,他将衣服裹在棠溪珣的身上,双手突然一收,又将人整个拢进怀里,继续了刚才的吻。

小船飘飘荡荡,两人在水上吻得忘情。

管疏鸿一边亲吻着棠溪珣,手指也插/入了他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着松开他被水站在一起的发丝,让人十分舒适。

“当啷”一声,束发的簪子落在船板上,那一头的墨发披散而下,半干未干的缭绕在风中,隐隐带着一股馨香。

彼此的气息交缠,缠绵的触感流淌过四肢百骸。

心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怦怦跳动,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

棠溪珣逐渐向后仰倒,浓密的发丝黑鸦鸦铺满背部和身下,满是迷离的眼底倒映着星河,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如果,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

如果,人生短暂到只容许一场不顾后果的放纵就立即结束……

那该有多好。

棠溪珣闭上眼睛,忽然“噗嗤”一笑,几分凉薄,几分慵懒。

管疏鸿问:“在笑什么?”

棠溪珣的手指绞着他胸口的衣服,仰头望着他,哧哧笑着说:“我笑你……真是没了我不行呀……”

管疏鸿沉声道:“是,所以,不许。”

棠溪珣老说这样的话,他心头也有几分火气,手下用力,棠溪珣薄衣轻分。

那具美丽的身躯终于玲珑有致地贴在了管疏鸿怀里,通红的唇上泛着的水泽,引人探索。

于是,薄唇吻过脖颈锁骨,衣襟敞开,便看见两颗红珠犹如缀于白雪上的梅苞,管疏鸿带着些恼意埋下头去。

棠溪珣的笑终于变成了细碎的声音。

飘摇的船上,管疏鸿也觉得他身下压着的仿佛一汪水,让人几欲溺毙其中。

棠溪珣难耐地向后仰起脖颈。

他的脑海中忽然好像出现了几许不属于此刻的画面。

——“你来啦,我刚下水,也懒得出去了,就让下人直接带你进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