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根手指粉嫩的指关节,“宋清渠,你是我的情人。”
“宋清渠……你是人……”
二十分钟之后,客厅内的声音终于渐渐停歇。
闫律仰躺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杯子喝蜂蜜水,一手在宋清渠汗湿了的发丝间穿行。
宋清渠的头枕在闫律的肚子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搂着这个人形抱枕一动不动。
两个人之间安静得很,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宋清渠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小心翼翼地问:“闫总,您刚才……”
他想问对方把他当情人,而不是当玩物的说辞是哄他开心的谎话,还是她的肺腑之言。
可有些问题的答案往往没有谎言好听。
所以宋清渠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话语拐了个弯,问了另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您刚才为什么一直啃我那里……”
闫律很困了,这种事后温存环节弄得她昏昏欲睡。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我想亲哪里就亲哪里,你不要管我。”
果然,她还是那样霸道……
刚才的温柔果然只是他的错觉。
在宋清渠这样想着的时候,闫律下一句话就来了:“这里不是公司,所以这里没有闫总。”
“叫我闫律……好吗?”
宋清渠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从闫律的身上抬起头来,怔愣地看向她的脸。
然而闫律呼吸绵长,显然已经沉沉睡去了。
宋清渠重新将脸埋在闫律的腰腹处,沉稳淡雅的木质香与闫律的体温一起将他包裹其中。
他的心跳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腔。
闫律一夜睡得香甜。
跟上一次在美味的饭菜芳香中醒来有所不同,这一次她是在噩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狭窄的沙发上,而是在宽敞的大床上。
而她胸前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那里。
她说为什么梦里被卡车给压得喘不过来气呢,原来宋清渠这货压她身上了。
她想给他一个大逼斗将这个害她做噩梦的罪归祸首给弄醒,但是巴掌靠近的时候却失去了力量,变成了抚摸他脑袋上毛茸茸的头发。
宋清渠睡眠很浅,很快他就在早上四点钟被她给摸醒了。
他揉着眼睛,懒洋洋地抬头看她。
闫律趁机捏了一把他脸蛋上的肉,“下去睡。”
宋清渠身体一僵,然后乖乖地从闫律身上起身,掀开被子就要走。
闫律:“?”
“我是让你从身上下去,不是让你从床上下去。”
宋清渠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唇角带着压不下去的笑意。
他掀开被子重新钻到了闫律的身边,然后试探性地慢慢将她整个人抱住。
宋清渠依旧没穿衣服,但闫律身上整整齐齐穿着被他换好的睡衣,甚至她能感觉到昨晚她睡死之后,他应该是帮助她做了简单的清洁。
她不仅身上感觉很清爽,就连口腔里也很干净,一点呛人的酒味都没有。
被宋清渠黏黏糊糊地搂住之后,闫律想要继续睡觉。
可见鬼的是,她竟然没什么困意。
她身体僵硬睡不着,宋清渠就跟着一起失眠。
闫律察觉到宋清渠也在那里硬睡,于是她抬头准备看看他此时此刻懊恼烦躁的表情。
结果她抬起头时,对上的就是一双茫然的眼睛。
很显然,他刚才在看着她的头顶发呆。
都睡不着不如她做点坏事。
闫律起身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的宋清渠脸颊一点点红透了。
他撇开头并且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夜间神志不清时亲密与光天化日之下温存还是有所差别的。
晚上宋清渠能在闫律手下坚持二十分钟,早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