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都有多少东西。
真是奢靡啊,她忍不住感慨。
“这个葫芦瓶是什么。”她听见白芨念了个一长串的名字,只记住了葫芦瓶,便问了出声。
白芨让人将葫芦拿了过来,“是掐丝珐琅镶宝石葫芦万代纹葫芦瓶。”
年芷瑶看了一眼,还挺好看的,就是让她想起了葫芦娃。
不过拿都拿来,那就摆着吧。
只是为了与瓶子相配,多宝架上面的东西也得跟着换,正好也快到夏天了,白芨便带着人将屋子里重新布置了一遍,将靠枕屏风都换成了浅色的,这样等天热的时候看着也舒爽些。
不停地开库房拿东西,一整个下午便过去了,也算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前院,四爷面色阴沉地站在书桌前。
苏培盛瞧上一眼,就不敢再看,主子爷从晨起看到信件之后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也不知是为了何事生气。
打定主意一会出门让在前院伺候的皮子都紧着些,若是出了什么事,他苏爷爷可救不了他们。
门外,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
苏培盛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表情,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过来。
四爷冷声道:“什么事。”
小太监见了主子爷的脸色就觉不妙,只是主子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进门禀报,“主子,福晋派人传话说请您去正院一趟。”
四爷皱了皱眉,“可说了何事。”
小太监:“并未。”
“给她说爷没空。”四爷想了想道:“让张嬷嬷过来见爷。”
“是。”
小太监抹着汗退下了,他摸了摸刚才正院的人给的赏银,这钱虽多,可却是真难拿啊。
因着两位主子都有意瞒着,底下人并不知道主子爷让张嬷嬷去正院是为了什么,还以为福晋是真的病了所以才精力不济,不过就算是真病,四爷一次不去正院看望也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小太监摇了摇头,看来日后正院的传话他还是躲远一些才好,免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了主子的怒。
张嬷嬷知道四爷唤她,理了理衣服便去了前院。
福嬷嬷看着自己奶大的姑娘,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她家福晋年少时便得万岁赐婚,嫁与四阿哥,两人少年夫妻,自是也有些情分在。
可至亲至疏夫妻,夫妻之间的情分越是难得,才越是要小心维护才是,可福晋与四爷的情分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消磨殆尽了,许是在弘晖阿哥没了的时候,又或是再早一些。
她开口道:“福晋,您又何苦这般。”
福晋现下已是自顾不暇,又何必为了乌拉那拉家的事情奔走。
福晋语气肯定:“四爷会帮我的。”
如今年氏又有了身
孕,若是四爷放任乌拉那拉家的事不管,世人难免会说四爷将心思都放在侧福晋身上,这是四爷一直想要避免的。
即便不是为了她,四爷也会帮她,帮乌拉那拉家的。
福嬷嬷闻言更是心疼,她何尝不知福晋的意思,可情分只减不增,长此以往,四爷对福晋只会越发没了耐性。
老爷都去了这么多年,乌拉那拉家早就没落了,如今也只有一个姓氏值钱,福晋兄长的儿子出事,现下却要让四爷出面摆平,若是老爷夫人还在,又怎会让姑娘受这种委屈。
四爷看向张嬷嬷:“福晋那可有什么事。”
张嬷嬷低头回话:“具体的奴婢并不知,可想来是因着乌拉那拉家的事。”
四爷只是让她去看着福晋,并未将福晋禁足,是以福晋与外界都是正常走动的,方才福晋娘家来过之后,福晋便让人传话求见四爷。
四爷:“乌拉那拉家。”
苏培盛将听到的消息说出:“是福晋兄长星禅的儿子与郭洛罗氏的小儿子打了起来。”
这事发生后两家并未闹出来,他也就没收到消息,刚才着人具体打探了一下,才知道这两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