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3(8 / 12)

倾虹 唯酒 34769 字 2个月前

光秃秃的山峦余烬,彻底醒悟过来。

分手就是分手,好马不吃回头草。

他们默契地认为,时间够长的话就会抹平一切。

周倾在很多年后捡到一把旧保险箱的钥匙,可是保险箱已经坏掉了,她辛苦珍藏的财富也被偷光了。

她的人生没有被这样的傻逼误会愚弄过。但是她为此流过海量的眼泪。

她不知道该怪谁,手心里发了狠,身体立即起来,手掼到他脖子上。她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

好奇怪,即使这样,他的眼里竟然毫无波澜,哪怕一点点被掐脖子的恼意,也不是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些别的东西。她看不懂。

“我这样脾气坏的人,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他低头,只能亲到她的手腕,“能怎么办?我爱你。”他没有否认她脾气坏这件事。

都这样了,你说,你爱我?

对上她的迷茫,他眼里的东西愈加笃定,眼神玩味,说你心里很清楚我爱你,所以那天你愤怒到咬我一口,都没有下死手真正去反击什么。

明明他才是被扼住喉咙的人,却变成了享受,高高在上地点评着她的行为,甚至又亲了一次她的手。

*

夜深,周倾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姿势犹在母体,身上盖着他的衣服。

他们并没有做,只是说了很多的话。

懊恼那样的阴差阳错吗?

周倾的答案是不,时间的确冲刷了她心中的缺痕,那一次即使他们又复合了还是会浪费机会。人生不能总是被浪费,她想在最好的时间里和他在一起。

她只要知道,他还在房子里没有走掉,就够了。

梁淙去洗澡,出来带了条拧干水的湿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汗。

她不肯承认自己哭,但是大脑宕机了一般,一转不转。被人拉起来也毫无反抗。

他的双手穿插过来抱她,故意逗她。

周倾脑袋一歪,靠在他胸膛不吱声。

“怎么不说话,被……傻了?”

她眼神再次狠起来,嫌他烦,“我只是累了。”

梁淙将毛巾丢下,把她放到床上,欺身上来:“不要睡,我不想跟没有生命力的人偶娃娃做。”

她抬腿就要踢人,被他抓着亲了一口。

然后推至胸口,她已经有过不止一次,旁边一滩没处理,她也像一汪清泉。

他能够轻易地。

周倾也更舒展地张开自己拥抱他,放任他徜徉。他的嘴唇又向下寻觅,周倾捧住他的脸,说:“我想和你接吻,纯情一点的。”

他被她这句话逗笑,很轻地含住她唇角,莹莹水光,又清爽干净,也让她心跳加速。亲完,他拿鼻尖蹭蹭她,温情脉脉地问:“是你要的感觉吗”

周倾闷声笑。

见她不回答,他再次动动提醒,可恶,他还在……

行至意乱,“恨透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他突然问。

“你说呢?”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想抱着自己爱的人,感受他的温度,他在………脉搏跳动。

*

最后床上被弄得不能看,没有能睡的地方,都懒得再折腾。

梁淙抱周倾去客厅,他们相拥着挤在沙发里过了一整夜,却也不觉得冷。

早上六点,周倾就醒过来,一夜雨后太阳出来了,外面的空气散发泥土的芳香,树叶油绿,世界崭新的一天又是美好的。

周倾从他怀里起身,套上衣服在阳台吹了会儿风让大脑清醒,然后回到房间煮咖啡做早餐。她的手艺其实不错,自己吃了一点,给他留下大部分。

梁淙没醒,她跑过去嘬嘬他的脸,笑着说:“我还有事要先走了,等你有空打电话给我。”

没等他回答,她就关门离开了,梁淙费力地睁开眼,含糊道:“你慢点,风风火火干什么去?”

今天是周末,周倾去了总厂,在周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