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过后她就没和梁淙联系过,他曾经说过在经营上有任何大的决策,都要开会,但这次周倾没说,他什么也没问。
周倾知道,他肯定知道了,并且在默默监视着一切。
到了中午,林薇上来问她要不要吃午饭,她给买回来,周倾说不吃。
林薇说:“那我回家了哦,我妈妈叫我回家吃饭。”
“好的。”
并没有人叫周倾回家吃饭,周源和王姨去乡摘草莓了。
她盖着外套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很快睡着。醒来时看到了隔壁办公室亮起了灯。
周倾从沙发起来,坐到办公椅上打开了电脑,却又忍不住看向对面。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周倾想了想,把这个月的报表发给他,然后关电脑。车钥匙,护手霜一股脑儿丢进包里,她要回去过自己的周末了,这段时间好累。
没收拾完,有人敲门,不等她回应便直接走了进来。
“最近生意不错?”他这次没有坐她的椅子,坐在了沙发上。
“还可以。”
“你是不是很得意,做了件大事,给我惊喜。”梁淙看着她:“还是你很享受当明星的感觉,亲自为公司代言?”
周倾脊背一僵,说:“惊不惊喜看你自己,我只是完成工作。”她预料到了他们会为此大吵一架,没想到来得如此平铺直叙。
“为什么不知会我?”
“最开始的协议是你拿钱我办事,但我有最高的决策权,对吧?”周倾语气强硬道,“为什么要知会你呢?”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后来有过约定,在大的决策上你要跟我商量。”梁淙审视着她。
“你确定是商量,不是向你汇报吗?”周倾冷笑,“不用猜我都知道,你会完全否决我的想法。”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的原则是,找到当下最行之有效的办法,赚到更多的钱,其他人的意见,我一点都不在乎。”
“不在乎?你编造这么个故事,一旦你有什么负面,公司形象也跟着受牵连。知道这个行为叫什么?把自己钉在靶子上,让竞争对手打。”
他真放开了说,是极尽挖讽的本能:“你防备我过头了,着急给自己留后手,不惜用这么难看的吃相?”
说到这,才是事情真正的矛盾。
周倾不遑多让地指出:“你的吃相好看?你在关键岗位安插了自己的人不够,还要监视我,是不是我每天见了什么人,在办公室喝了几次水,他们都要汇报给你听?”
她说完,看梁淙的表情,他既不惊讶也不心虚,只是淡漠地听着。
他的确在监视她。
周倾冷笑之后,全身不寒而栗,手指尖都在发抖。她不怀疑那天他去找她的真心,可是他的算计也是真的。
此前他们一直暗暗的斗着,从未拿到明面上来,今天撕破了脸,周倾干脆挑明说:“做人为什么要这么虚伪?你不如直接承认,准备利用我把公司做到什么规模,就要动手害我了,还是省去流程,告诉我,我直接滚?”
“我没想过害你,也没想让你走。”他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回答。
周倾也一个字都不相信,“好,把你手上所有的股份都转给我。”
“不行。”
“……”周倾被气笑了。
梁淙依然是平静的口吻:“至少现阶段,我们还是应该互相信任。”
信任?这又是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你一开始不就是奔着算计我和我家来的么?我们是相互利用啊。”周倾说着说着骂了一句脏话,她恼怒极了,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说:“那天你问我,有没有后悔跟你在一起过,现在我有答案了。”
梁淙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答案就是我后悔,非常后悔。”周倾的恶毒,自然而然地从身体里流露出来,“如果没和你在一起,我们现在更简单明了些。”
“跟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