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去啊。”
他心里有些忐忑, 怕自己的异样被发现, 眼神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池母哼了一声,淡淡道, “带脑子出门就够了,别的不重要。”
“……”
说来也怪,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没什么感觉,眼下人消失了,他突然就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池祈哀嚎。
【呜呜呜,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除了我,我干啥啥不行,摆烂第一名,只能当个小花瓶。】
池母看他呆毛都没精神气了,焉了吧唧的垂着,母爱被唤醒,正要张嘴安慰他:起码你在小花瓶里是佼佼者,摆在家里很是赏心悦目。
没想到池祈的碎碎念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我决定了!我要谋权篡位!我要大逆不道!我要以下犯上!我要夺权,然后流放爸还有大哥,桀桀桀桀桀。】
说着说着他还唱了起来。
【朕现在就要登基就要登基
顶住阉党抨击朕穿上风衣
现在就要登基就要登基
当阳光照临大地朕要登基】
“……”
池母把已经到嗓子眼里话咽了下去,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昏了头,竟然打算安慰他?
毕竟她就没听过小七埋怨自己,出了事从来都是找别人的错处,严于律人,宽以待己,是他的行为准则,精神态度遥遥领先全家。
池祈心里打定了注意,开始胡扯,“妈,我觉得我不能再躺平下去了,该去公司锻炼一段时间,增强我钢铁般的意志,顺便给爸和大哥分忧,尽绵薄之力。”
既然大家都去公司了,那他也要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但去了总没错!
池母,“……”
我觉得带你去医院检查脑子更为重要,真被你篡位成功了,怕是池家要玩完了。
她头疼的说:“你爸身子骨还硬朗,暂时没有退位……退休的打算,你还是安心的躺着吧。”
希望可以打消小七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池祈心意已决,现场来了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拿起手机装进口袋里,两手空空的跑出去,找到正在躺椅上打盹晒太阳的司机,让对方把自己送到公司去。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早高峰,车子畅通无阻的行驶,没花费多长时间就到了集团大门,保安认出是池家的车,直接放了行。
到了前台却止步不前了,因为他上次是跟着池听肆后面,刷脸进来的。
前台值班的小姐姐不认识他,例行公事的询问,“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吗?”
池祈不是因为公事来的,自然没有预约,他低头给自己的爸爸和大哥都发了信息,两人都没回,估计是在忙着开会。
他只好说:“没有。”
前台歉意的望着他,“不好意思,要有预约我才能给您联系。”
池祈被拦也不恼,准备先在等待区坐一会,“好的,那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岑秘书吗?麻烦你了。”
岑秘书认识他,可以带他进去。
前台还没给他答复,一道惊喜的声音由后方传来,“小七?”
紧接着,耀眼的金色闪现到他的面前,池祈本能的闭上眼睛,过了几秒确保不会被刺瞎后,才掀开了眼皮。
——是池望连,他的旁边还站着岑秘书。
这两人为何会走在一起?
难道池望连已经知道岑秘书就是……?
池祈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岑秘书还是那幅处变不惊的模样,朝着他友好的笑了笑,“您是来找总裁的吗?他现在在开会,您可以和我一起上去。”
“好的呢,谢谢岑秘书。”
几人乘坐电梯上楼,池祈有一肚子话想问,然而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只好暂时作罢,他扭头,发现池望连在偷偷看岑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