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蜷缩在歇榻里不理他。
很多时候她会觉得无趣,看看外面的厚雪,这样的天气又不能走动。
容珞忍着没去桌案旁打扰太子,可是他这两日大多数时候都在批看奏疏,多辛苦呐。
于是在李德沛端来暖饮时,容珞接了过来端给太子,是温热好的桂花甜酒。
趁太子喝的时候,容珞便往他怀里钻,然后坐在男人腿上,撒娇道:“殿下批奏疏大半天了,也该歇歇了。”
略微把太子殿下手里的桂花甜酒弄洒,甜汁顺着他手指流下来,他们之间漫着香甜的味道。
“你呀。”
他语气里带着惯宠。
万俟重没有怪罪她什么,无奈地把白玉碗放下,欲用净帕擦拭手指的甜汁,因为是甜的,会有点黏乎。
容珞那双澄澈的瞳仁看着他,上挑的眼尾却蕴着丝丝缕缕的妩媚,韵味到了极致。
忽来
了兴致。
万俟重屈指将甜酒汁液蹭到她的柔唇,“舔干净。”
容珞眨眨眼眸。
迟疑片瞬,启口乖乖弄。
丝丝甜味从唇舌蔓延开来,轻|舐修直的长指,没几下,他的指尖便抵住她的雪牙,将她的唇口张开。
容珞僵住,轻轻扶男人的手臂。
她想唤他,但那手指伸了进去,摸着漂亮的虎牙,拨|捻柔舌。
就像平时拨|弄她…那样的手法。
“唔……”
津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流下来。
她眼眸微微迷朦。
万俟重这才放开容珞,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指上水迹,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朱唇。
“是该歇歇了。”
容珞呼吸一顿。
而他接下来的话,不容回绝。
半晌后,她从他怀里缓缓退下来。
解开的革带上嵌着彩金珐琅,精致且显贵,那物近在咫尺。
容珞面颊些微泛红。
不管见过多少次,还是觉得心怵。
不是没这样做过,只是口小常常很艰难,总会呛到,因而做得比较少。
这次也一样艰难。
太子的手轻抚在她首侧,话语温沉地引她怎样做,他嗓音渐渐磁哑,低低地缠着她,让人耳尖发麻。
直到他话语渐停。
微微不均匀的呼吸声,内敛下沉。
忽房门声响起。
求见的人是亲卫流金,是有要事。
有些惊慌,男人繁复柔滑的衣摆被她轻轻攥起,但他依旧掌覆着她的首后。
流金得了太子淡淡的一声进来。
紫檀桌案的下方是纹理细密的隔板,遮挡着一切。
他的手掌收回,
转而搭在太师椅的椅柄上。
进来后,流金跪身禀报:“幽州军报,赤燕营众反贼已围剿受伏,为首的将领吴莽被当场活抓。”
幽州军剿灭反贼的战役已有三日,这厚雪无疑对战情有着阻碍,今日才得军报传来。
而流金垂着眸,顶上的男人迟迟未语。
等了片刻,低唤道:“殿下。”
太子指节修长的手缓缓抓紧椅柄。
晦暗地摩挲良久,青筋脉络愈发分明,似在强压着什么,直到指尖颤了一颤。
在流金打算复述时,男人深深沉息,开了口:“寒雪停后,即羁押吴莽进京。”
流金微愣,感受到太子愈发低压的气宇。
紧张地咽了咽:“得令。”
“下去。”
流金离去的步声响起。
随即退出关门。
书斋内沉入似有似无的安静中。
万俟重靠着椅背,阖了阖眼眸,覆在椅柄上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直到她的柔指勾住他。
他低睨向她。
她水汪汪的眼眸与他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