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河水边,稀微月色映着粼粼波光,河面拂来一阵风,刺骨寒凉,身子不禁打了个颤。
她手撑着地面,强行令自己爬起来,被刺枝划破的手臂渗出血来,使不上劲。
适时有一只手伸在岁岁跟前,她抬眸,白衣浸着月光,眉目清冽。
她轻轻搭着那只手,像飘零的骨朵终于找到栖息处,缓缓地站起身来。
岁岁望向沈年,轻声道了一句“多谢。”
风底藏着梨花酿的香气,便知他又饮酒了。
沈年不问岁岁为何满身狼狈出现于此,只是静静抬手揩去她发间乱枝,偶然看见一朵梅花躺在岁岁肩头,他的指尖顿了顿,缩回手,没将那梅拎下来,而是道:“你今日去赏梅了么?”
岁岁不明所以,答:“不曾。”
他忽然笑了,说:“我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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