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买些棉袄穿,毛衣对于来说太薄了,还在穿你之前的那件马甲吗?”
“不冷的,习惯就好了,而且在室外待的时间很短。”
这样的感觉很安心,就像被温暖彻底包裹住了周身一样。
虽然乔贤不在,但她现在也感到了些许如同母爱般的温暖。
好像是她想要的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
——“真希望这个年过得快一点,这样就可以早些见到你了。”
听到这样温柔缱绻的话,乔麦又忍不住鼻子发酸,她挪动了下自己的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些许黏腻。
那种感觉又漫上来了。
“梁老师,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都可以的……”得到女人的准许之后,她将手机放远,用力抿住嘴巴之后又开始重复电话前的动作。
——“麦麦,我真的很在乎你,你在我这里,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
乔麦没办法回答她,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风衣包裹着枕头被压成了扁扁的长团,乔麦抓紧了料子,脚趾都逐渐扣紧,她晃着脑袋将额头上的细汗蹭在衣服上,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细微的呜咽。
——电话那边顿了下,再次开口,“麦麦,我就在你身边,不要怕,不要着急,我们麦麦做什么都很厉害,对吗?”
每一句话都留下了一个问句,就像勾着乔麦张口回答,引诱她发出那些曼妙的声音。
——“麦麦,为什么不说话呢?你在做什么?”
乔麦的动作急了些,电话那边听出了摩擦的声音,话题也急转直下,乔麦的脑子发涨发麻,被这句话直直往深渊推了一把。
她被发现了!
不,梁舒琼终于拆穿她了!
带着这种发疯般的感觉,乔麦尝到了嘴唇上的血腥味儿。
太痛了,她便张开嘴巴咬住枕头,牙齿却被风衣上的扣子狠狠硌了下。
她疼得叫了下,音调却变了又变。
——“我们很久没有做这种事情了对吗?”
乔麦趴在床上,泪珠顺着眼尾往下滑,她喘着气平复自己的情绪,脑子开始宕机。
她听得到梁舒琼的声音,却听不进去,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哎……”女人叹了口气,“一提起这个,更想早些见到麦麦了。”
乔麦吸了吸鼻子,哽咽声依旧很明显。
她还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梁舒琼会原谅她的吧?
——“麦麦的声音像小猫叫呢,也像小狗吧?”电话那边发出轻轻的笑声,“好难选啊。”
乔麦羞赧地咬唇,又被伤口刺激到,下意识开口阻拦,“……梁老师。”
——“麦麦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漂亮。”梁舒琼认真告诉她,“下次让我看一看漂亮的麦麦吧。”
“……好。”乔麦对着手机点头,跟女人定下了这个约定。
电话被挂断了,乔麦仍旧没能缓过神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无力地拎起了风衣一角,上面有着粼粼的水光。
唉……
又得手洗了。
乔麦趴在床上,立马开始回味刚才的事情,明明她怎么努力都做不到,梁舒琼轻轻几句话就让她攀了高峰。
羞耻心慢慢翻涌上来,乔麦将脸埋在干净的枕头上,发出了低低的闷叫声。
另一处的病房内,梁舒琼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陷入思索当中。
“很吵。”病床上的人冷脸看向她。
梁舒琼这才望过去,“又睡醒了吗?”
她笑了笑,语气悠扬,“抱歉啊,刚才没办法分些注意力给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总是会醒得快一点,你在国外的时候这样的声音我听了不少次。”
梁舒琼的笑容淡了不少,不过态度依旧居高临下,“那现在呢?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