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多,也就两百万。”
梁舒缇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我辛辛苦苦拍套写真也才赚几万块钱,一群人分分账到我手里也没多少了。”
“我在认真跟你讲事情。”梁舒琼皱眉,对于她无所谓的反应非常不满。
“你跟乔麦相处太久了吧?”
“别在我面前提起乔麦,她的事情我之后会另外跟你算账。”
梁舒缇丝毫不在意女人的警告,“放在以前,你不应该找找之前那份合同上的漏洞,把段榕送进去吃个长期饭吗?”
她盯着她的眼睛,明明这双眼睛看她的时候依旧除了厌恶的情绪什么都不剩,但偏偏行为处事不如以前偏激果断了。
梁舒琼犹豫了下,似乎将梁舒缇的话听了进去。
“不是不喜欢咱妈的性格吗?看来你身上有她遗传的基因啊。”
就像现在这样,表面温柔实则偏激,生下孩子之后被自己的孩子同样伪善的性格蒙蔽,随随便便信任了突兀出现的清纯小白花,将所有家产早早留给孩子,自己却被孩子找来的女人在国外长期监视动向。
乔麦不是被刻意安排进来的单纯小姑娘,但梁舒琼已经要有走梁玉淑老路的倾向了。
就这样被软化,被不动声色地改变,最后连脾气都发不出去,只能闷在心里,最后心里产生郁结,郁郁寡欢,生了大病结尾。
梁舒琼沉思了好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决策不太妥当。
人是贪婪的动物,就像无底洞一样,利用已有的把柄讨要钱财的事情,只会出现零次和无数次。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彻底杜绝这种行为。
“我会再好好考虑的。”梁舒琼说,“专业的养老院我也找了,里面的设施和医护都是一级的,妈会在那里好好待着,安稳享受她的晚年。”
烦心事太多,梁舒琼重新拿起手机,看着乔麦发过来的兔子点头表情包,嘴角无意识露出了些浅淡的笑容。
考虑到时间太晚,她没有再发消息打扰。
退出聊天界面的时候,日历提醒她后天是乔麦的生日。
如果过生日的话,应该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日子浪费在舟车劳顿上吧?
想到这里,梁舒琼点开附近一家好评很多的蛋糕店,打了电话过去预订了蛋糕。
“后天早上的时候我自己去店里拿,不用送了。”梁舒琼告知了对方自己的联系方式,很快加上微信交了定金过去。
“乔麦生日了吗?”梁舒缇终于露出点儿感兴趣的神色。
她跟乔麦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关系也不算浅,居然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后天。”梁舒琼的心情不错,回答得也很坦率。
梁舒缇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眸光恍惚没什么聚集,“乔麦会知道过去那些事情吗?”
乔麦知道她们联手做的这些计划的话,会害怕地彻底远离她们,还是会因为梁舒琼的稍稍服软就再次陷入这种焦灼的局面里呢?
想到前几天乔麦的表现,梁舒缇认为她确实没什么竞争力,她真的就这样被梁舒琼永远压一头吗?
淡淡的感伤涌上心头,梁舒缇觉得自己真可笑。
刚刚还在嘲笑梁舒琼会不会因为乔麦改变,她现在倒是一点儿都不像过去的自己了。
“什么?”梁舒琼看她,“你现在很喜欢把乔麦扯进我们两个人的计划当中。”
“算了,咱妈的事情你决定就好。”梁舒缇看了眼时间,抱着电脑重新回了卧室,“我工作还有很多,没什么要紧的就别来打扰我,很烦。”-
第二天上午考完试,乔麦拎着四杯奶茶回了寝室。
回家的人没有空闲的手拎了,下午回去的人先去了超市买吃的再准备回寝室收拾行李,凌晨走的人寒假就要跟女朋友异地恋了,所以出了门享受着今年最后一次约会。
中途手机震动几下她也没办法看一眼消息,担心是梁舒琼发来的,她走路生风,一路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