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去坐牢。
苟管事又说:“不信可以喊来守门的小厮作证,昨日是他将买的几位姑娘领进门的。”
“速去把他叫来。”苏叶冷冷说道,全身透露着一股杀气。
“大人,不关小的事啊。”张成扑通一声跪地求饶,急忙撇琦自己。
“我问你,昨日那位羊癫疯发作的姑娘你可知她下落?”
“她,她有病,苟管事没留下她,顾二爷自个带回去了,小的,小的也不知,她去哪儿了。”张成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不定。
“大人,我真把她放了。”顾二附和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位姑娘去哪儿了?”苏叶突然挪步来到一衙役前,伸手抽出衙役的佩刀,将刀架在张成肩膀上。
“苏大人,使不得。”卢进在一旁劝解道,纵然张成有罪,那也得经过庭审上报朝廷,再依法行刑。
苏叶:“我可顾不了这么多,刀剑无眼,你仔细说话。”
“大,大人,饶命啊,”张成看向顾二面露难色。
顾二知道张成要背叛他了,恶狠狠盯着他。
“大人,我说,昨日顾二爷请我吃酒,说那位姑娘身体有恙难以脱手,要,要把她卖到青楼去,我真的只是跟顾二爷吃了一顿饭,没有参与其中,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吧。”张成顾不上许多,自己性命堪忧,只能先自保了。
“哪个青楼?”苏叶将刀移到顾二面前问道。
顾二狡辩道:“他污蔑我给自己开罪,天地可鉴我没干这事啊,大人你要相信我。”
苏叶顿时眼神一凝,森冷的杀气呼之欲出,仿佛下了决心要将眼前狡诈恶徒斩于刀下。
周围人感受到了一触即发的杀气,眼睛盯着苏叶,不敢吱声,苏叶手握利刃迅速朝顾二头上落刀。
“大人,不可!”众人惊呼,却已来不及阻止,个个目瞪口呆,心有余悸,还好没伤到人。
刀锋落下之时,空气中飞扬的碎发慢慢落地,只见顾二瘫倒在地,披头散发,瑟瑟发抖,随即屁股底下流淌出一股热流,竟吓得尿失禁。
“晚点收拾你。”苏叶将利刃甩到地上,径直走出林府。
“苏大人,等等我,你们把顾二押回衙署。”卢进长呼一口气,抿了抿嘴,小跑追了上去,没想到苏叶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苏大人,平阳县大大小小的青楼仅六七家,叫得上号的也就时花楼还有过气的凤鸣苑,其他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店。”
“不管名气大小,挨家查,直到找到人为止。”青楼是什么地方,她昨日也见识过了,恨不得有多个分身同时去查,生怕晚了半分,越程琦就,她不敢想像。
“对对对,我们先从时花楼入手,殷十娘跟我很熟,一问便知。”
因此拙劣的躲在门口偷听也是合理的。
都被自己发现了,应该没有那个胆量再来。
苏叶放下戒备,这才跟人商谈起正事。
越程琦回到自己房间,拿着书本写写画画,仿佛无事发生,画的还是苏叶。
她知道,苏叶也知道。她们是一类人。
所以,苏叶会隐藏野心,接近林万佳,最后给她致命一击。
也该怀疑,自己——林万佳的女儿,接近她苏叶,会不会也抱了多余的心思?
比如——复仇。
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打消苏叶的疑虑。
然后获取苏叶的动向。
哪怕庄园的入住人员被苏叶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哪怕苏叶在跟着林万佳的四年里,几乎走过庄园的每一寸。
这里依然是越程琦成长了二十一年的地方。
没人陪她玩乐,没人在乎她这个天赋不佳的准继承人。
她的童年,只有自己,和这偌大,逛也逛不完的庄园作伴。
庄园就像她的身体。里里外外,没有一处,越程琦不了解。
要放点什么还不让苏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