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皮嫩肉的胳膊肘子留下疤痕。”越程琦故作轻松,她知道这刀伤是那晚受的。无法想象苏叶是如何虎口逃生,又如何拖着受伤的身躯来到平阳县,此刻能够平安无事站在她面前已是万幸,想到自己刚刚还摆脸色给她看,心里有些愧疚。
夫人?已知晓我的身份,她还自称我夫人?是何意?
苏叶发现读了那么多书,却猜不透眼前这个人,方才嘴上还说要告发她,现在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又以夫人自居。
“你要实在忍不住,便抓着我的大腿,我不怕疼。”越程琦瞧见苏叶右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分明,青筋暴起,使了不少力,怕她抓伤自己,便让她来抓自己。
越程琦发觉刚说完的话有些奇怪,容易让人心生误解,又补了一句:“我们都是女的,不用担心男女授受不亲。”像是说给苏叶听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苏叶咬牙切齿,话从牙间挤出;“没事,我还撑得住。”
两人靠得很近,苏叶低语呼出的鼻息呵得越程琦有些发热发痒,她伸手想帮越程琦把松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刚滑过面颊,越程琦便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凉意袭来,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越程琦嗔怪道:“别乱动。”安静的房间里,她听见自己的胸腔内,那渐渐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发琦晰,像极了成亲那日,盖头揭起,惊讶于忽然闯入眼眸的绝世容颜,此刻更甚,怦然心动的声音,正在一点一点动摇她的整个进界。
越程琦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完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微颤着,不安全感瞬间席卷全身,舵把正被挟持,一切的发展开始偏离正轨,她害怕极了这失控的情绪。
而苏叶被越程琦一拍,惊觉刚才替人挽发丝的举动有多冒犯,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了,全身上下、劈头盖脸地红了起来。
越程琦刻意避开苏叶的眼睛,故作轻松说道:“看,还是我手法好,包扎得多好看。”
苏叶悻悻说道:“夫人,医术果然了得。”
越程琦违心说道:“你今晚别回去了,这两天就跟我住一起,初九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都,在这里你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我也好帮你换药。”
越程琦停顿片刻又说:“还有,凤鸣苑现在已经改头换面,不似其他青楼,卖弄风骚,招蜂引蝶。姑娘们均已从良,不能再对她们持有偏见,或者看不起她们。”
苏叶急忙回:“我怎会,沦落至此的姑娘大都非自己所愿,要怪就怪那些毫无人性的人牙子。”
下午到晚上期间客人络绎不绝,芸娘赚了个盆满钵满,这两日支出的成本费用都已收回,还有略有营收。
对于越程琦把她表哥留下来过夜一事,芸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越程琦帮了她天大的忙,对凤鸣苑有再造之恩。
深夜,人群散去,越程琦洗漱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内,苏叶还未睡,坐在床边正等着她。
越程琦:“不是跟你说不用等我,先睡吗?”
苏叶:“睡不着,前两天睡得够多了,不差这一会儿。”
“你睡进去,我睡外边。”越程琦明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需要早起,让苏叶睡里面是怕太早起来,吵醒她,想让她睡饱觉也有利于养伤。
“外衣不脱吗。”越程琦见苏叶穿着外衣,刚要把腿伸上床。
“这就脱。”苏叶有些手足无措,身份坦白后,两人相处不自在许多。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床,苏叶左肩膀受着伤,只能仰躺着,右侧躺会跟朝着越程琦,她没有不敢这么做。黑夜中,苏叶气息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越程琦这才轻轻翻个身,朝向苏叶。
越程琦看着眼前酣睡的人,不禁萌生了伸手去抚摸的想法,念头一出被自己的吓到。心里却安慰自己:都是女的摸一下没事吧,再说还没和离,摸一下自己‘夫婿理所应当!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越程琦轻轻用手指触碰着苏叶的眉眼,感受指尖传来眉毛根根分明的触感,往下顺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