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贪婪的望着这给她光明的神,把每一寸肌肤都刻进眼底。
平时看不到的,不敢看的,只有那一刻是属于她的。
她会像一个合格的情人一样,轻轻的拥抱着她热恋的挚爱,把理智和克己发泄在那不敢加重的力度里,柔韧的手臂给爱人圈出一个安心的湾。
今日……倒是不同了。
她知道苏叶想要什么,不会再隐藏这些欲|念。
顶多是,过程中把苏叶弄得不舒服了,事后会得到方才那样的惩罚而已。
苏叶喜欢看她咬牙切齿,双眼发红的气脸,喜欢她看求而不得,欲|求不满的泪水,喜欢看她拼命反抗,无能为力的颤唇。
苏叶眨眼示意,两个人位置颠倒,越程琦再次登上舞台。
她会在这里热烈燃烧,倾其所有,直至力竭。
结束后,她还得狼狈着把苏叶抱回她的房间,帮她整理好床铺,再一声声喊“阿麟”,哄她入睡。
做完这些,越程琦回到房间,看着她满是狼藉的床,在心里轻轻叹气。
看来她以后得准备点床单什么的。
酒精挥发的很快。可气味怎么也消不掉。
越程琦把窗完全打开,暖气也关掉。
她洗过澡,裹一身棉被,缩在角落,闻不到任何酒精,或者暧昧气息的地方,慢慢阖上了眼。
梦里,有一双白色的丝质手套。
手套几乎要摘下,又在下一刻拉回。
越程琦惊醒,看着大亮的天,快成鼓点的心跳总算回落。
她呼了口气,再吸气,房间里也没有别的味道了。
从角落里走出来,环顾她睡了21年的房间,心情总有些复杂。
尤其在瞥到那两个摄像头时。
只是她什么也没法做。
洗漱完,苏叶已经外出工作了。
越程琦本在念书,有秦家这么一出事后,她也没法继续读。
苏叶是不太有所谓。
只要她别在大学里乱晃,找些什么人脉,反过来把她给搞了就是。
沈家很有所谓。他们不希望越程琦的学历太高,又很看重秦家高智商的基因。
原本是要办退学的,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才好歹改成了休学。
现在婚没订成,只是越程琦觉着,她大概也没法回去继续念书。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如果能直接拿到学位证就好了。
对她来说,大学也只有这个东西有点意义。
别的,她在秦家学过。更前沿,本科阶段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接触到的。
思考着自己接下来人生的规划,越程琦眼前冷不丁多了一个箱子。
被苏叶换过的新管家“恭恭敬敬”的把箱子递到越程琦手里。“这是家主大人交代给您的。”
越程琦瞥她一眼,打开了箱子。
一整箱手套。新旧混杂。
“要我洗?”越程琦不太看得懂,还是多问了一句。
“家主大人没有说。”
越程琦只好应下。
好一个家主大人。
苏叶,苏总,苏董事长,秦家家主。
这么多头衔堆在她这表面柔弱得好似菟丝子的协议情人身上,多么的不可思议。
也嘲讽得让越程琦发笑。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林万佳怎么想的。
为什么会对苏叶这样痴迷,为什么一点东西都不肯留给她。
就算她们之间没有母女的爱,也该有家族的一份责任。
咎由自取。越程琦想到宴会上听见的词。跟了句:“她现在不需要。”
旅程本就是有点私人的事情,她不想去打断苏叶自己的旅程节奏。
除非苏叶开口。
“哦。”
何念不再好奇,专心地看着越程琦帮她写邀请函。
越程琦的字已经不需要刻琦去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