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作用。
因为她的父母就是这样固执的人,只要不是跟他们一个方向,不论是谁说的话,他们都不会听。
他们从来不会反思,永远都觉得自己没有错。
孙兰听越程琦这么问,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给你舅舅灌输了什么思想,但我不吃你这一套,越程琦,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什么时候回来?”
“池家那边呢?愿琦给你们多少时间?”
所以她不该贪恋。
又一次被苏叶踢下了床。十点钟,何念来找越程琦帮忙写邀请函。
这是一间大床房,房间里有什么一目了然。
何念把带来的钢笔和邀请函放在了桌上,眼睛都没转,就看见了越程琦放在书桌上的那只灰蓝山雀木雕,“哇哦”了一句:“这你雕的?”
越程琦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这么神通广大吗?”
“放别人身上不可能,放你身上我觉得很合理。”
“有人送的。”
越程琦揉了下腿,把东西捡好,而后俯身,准备像以前一样,把苏叶抱回她的房间。
苏叶盯着她的侧脸,忽然弹了她的耳朵一下。
离开苏叶的房间,越程琦才有空看一眼自己的耳根。
是有些泛红。可苏叶弹了,是想说她不听话?
她还以为苏叶很喜欢呢。
越程琦换着床单,摸着粘腻的水痕,思绪就这样飞走。
而躺在自己房间里,苏叶忽然觉得有些冷。
不是冬夜寂静的雪冷,那种冷像冰水浸湿纸张,起初确实很冷,从头到脚,但也纯粹,离开后很快就恢复了,没有刺痛。
更像是雨。细雨带来的凉打在皮肤上,实则入骨,一点点腐蚀,直到整个骨头空了心,敲开全是寒意的痛。
她支起身子,身边没有那个会趁机抱着她,逗弄她的人。
缓了两秒神,直到背上完全没了温度,苏叶才慢吞吞的披上外衣,来到窗前。
点着灯,拉开窗帘。
窗外劈里啪啦的砸着雨滴,混着比往日更沉重的雪。
盯着半是倒映自己身影的窗,盯着自己模糊的睡衣,幽黄的灯,盯着窗外漆黑的夜,浓稠的雪雨。
苏叶只感觉,某种触感在身上蔓延开。
像谁在抚摸她。
黏黏糊糊,吞掉一张光滑的鱼皮,喝一碗稀粥,卡不住嗓子,填不饱胃。
她打了个寒战,摸着自己起了鸡皮疙瘩,不如那少女光滑的胳膊,总算松了口气。
方才内心的异样,是不满足,是想念;是单纯的贪欢,还是夹杂了复杂的情绪。
都在这一个及时的激灵里消散。
苏叶熄了灯,躺回床上,把自己卷成一团。
最后再落入永夜乡。
那里有一双手,沉稳,细长,骨节分明,松弛时秀美,握紧时充满力量。
翘着就叫人心悦,是一双最适合做实验的手。
从今往后都落在自己身上。
*
苏叶想起来上次两个人都闭口不言,结果一架吵了半拉月最后变成现在这样的痛苦过往,这一次吸取了教训,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到林万佳院子里,等她起床。
先拿着牙缸子搭着白毛巾出来的反倒是张明芳。
一老一少面面相觑,张明芳脚步都踉跄了,艰难道:“这么早就来看望你姐啊?”
嗓子里还有点苏叶还不懂的沙哑。
苏叶点头,“趁阿欢还没醒,过来打听点事情。”
张明芳咬着泡沫,含含糊糊问:“你昨晚上应该没喝醉吧?脑子应该还清醒吧?”
她还颇不自信地绕着苏叶走了两圈,喃喃道:“也没什么迹象啊,需要这么早过来问吗?”
苏叶:……
她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猛地跺脚,“我不是来找你的!万佳姐呢?”
“孩子闹到了后半夜